廖麋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气,揪住女子衣襟提过来。
“我在花楼找个姑娘都比你这冷木头强。”
言罢,他甩手将女子丢到地上。
侍女们不敢说话,纷纷低头退后。廖麋犹觉不够,走上去又把女子提起来,再摔下去,如此反复多次。
“长的也就这样,一个工部郎中的女儿,也配皇室?景云就是敷衍我!”
廖麋越说越气,竟踢了女子两脚,每一脚都踢在腹部。
“容貌不行,还不会说好话,留着你有什么用!”
“南疆坏蛋!你不许打人!”
陶初一冲过去推开廖麋,挡在女子前头,怒视他的脸。
她比廖麋个头小多了,可愣是能将人推出数丈远。
“你凭什么打她!”
廖麋猝不及防,差点摔倒,再一看是她,气笑了。
“三驸马啊?公主殿下呢?我对殿下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,甚为想念。”
陶初一气的脸颊都鼓了,活像河豚。
“不许提她!”
她一脑袋扎过去,和廖麋扭打在一起,吓得侍女们连连惊叫。陶初一搂住廖麋的脑袋猛抽,勾着他的脖子转了好几圈。
动静越来越大,终于引来禁军侍卫把两人拉开。
南宫云裳刚好请安回来,见此景,心头一跳,赶紧过去检查陶初一有没有受伤。
“怎么样初一?哪里痛吗?”
陶初一看到南宫云裳,顿时就开始嚎。
“姐姐,呜呜……胳膊疼……”
南宫云裳心疼的不得了,赶忙替她揉了揉,转过去看向鼻青脸肿的廖麋,顿时怒气横生。
“六皇子好大的威风,敢在景云皇宫撒野?”
廖麋指着陶初一,“是他,他先动手打我的!”
“六皇子到现在还推脱责任,她那么弱小,怎么能打的了你?”
南宫云裳怒气更盛,这人不仅欺负初一,还污蔑初一。
在她身后,弱小可怜无助的陶初一依偎到南宫云裳身上,双眸含泪,不时的喊着疼。
廖麋不可置信的瞪着陶初一,差点喘不上气儿,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我这脸上的颜色难道是鬼揍的?”
陶初一害怕的躲到南宫云裳身后,拽了拽她的衣袖。
“他打人,打这个,姑娘。”
这时候,所有人才注意到跌在地上的粉衣女子。女子爬起来,踉跄行礼。
“盛平参见公主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