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赵玲珑如何唤她的名字, 她都没有回应。
赵玲珑合上她的眸子,再唤了一声, “小月。”
“她死了……”
陶初一大眼睛含了泪珠,搂住南宫云裳的腰肢,脸埋进颈窝呜呜哭泣。
南宫云裳轻轻拍着她的背,自认为冷漠的她也会因为秋月的死而触动。
她回头,面色已经冷了,“二皇姐满意了吗?”
二公主拂袖,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晦气!”
二公主府的人随马车离开,留下万籁俱寂的荒郊。
南宫云裳下令,为秋月安葬。立碑时,赵玲珑亲手刻字,刻的是邢小月之墓。
陶初一带着一帮人采来大捧鲜花放到秋月墓前,又把自己爱吃的点心都分给秋月,希望她泉下有知,不要孤寂,也别饿着。
科举舞弊案过去后,一切都回归正途。皇帝那头心情不好,南宫云裳不予理会,也不触霉头,尽量不进宫。
不回宫,也不去大理寺,她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陶初一。
陶初一觉着姐姐好像开始反过来粘自己了。她去哪,姐姐都在。
“六子,你跑太慢了。”
她拽着纸鸢疯跑,凤凰纸鸢飞至高空,引得府中丫鬟小厮竞相抻长脖子眺望。
六子累的虚脱,扑到地上摔个狗啃泥,还得挣扎着爬起来。
“驸马,您别跑那么快。”
谁都追不上陶初一,她和脚踩风火轮似的,都飞起来了。
一阵滋哇乱叫,南宫云裳满含笑意坐在亭子里看她们玩儿。
“驸马这精神头儿不减反增啊。”
樱红也被感染了,要不是得伺候公主,她也想跑一跑。
南宫云裳止不住笑意,“活泼点好,府里多热闹。”
樱红掩唇,打趣道,“殿下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,说驸马聒噪。”
南宫云裳死不认账,“我有吗?”
言罢,她端起茶杯品茶,装作若无其事。
院子里,丫鬟小厮累的坐了一地,个个直喊哎哟,谁都跟不上陶初一,也喊不住她。
南宫云裳抬头,与她对上视线,冲她招了招手。
陶初一立马丢了纸鸢,跑去凉亭。
“姐姐!姐姐你为什么不陪我放风筝。”
南宫云裳笑着,心道我也追不上你啊。
“姐姐身体不好,不宜跑跳。”
陶初一懂事的点头,跑到她身后帮她捏肩垂背,手法娴熟的很。
“诶,不是,驸马您怎么把奴婢的活儿给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