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
至于那个南疆人的行踪,乔家再无人知晓。他们只知有秘术, 却不知是这般泯灭人性的法子。

南宫云裳合上书信,拧眉沉思, 难不成南疆势力已经逐步渗透景云都城?只是不知这些事与宫中的南疆御医可有关联。

“姐姐!”

陶初一换上干净衣服, 再也不是灰头土脸, 她跑得快,马尾左摇右晃的, 像只雪兔子。

南宫云裳忙下烧掉书信,把她拉至自己身侧,“没摔着哪里吧?”

“没有,我好好的。”

陶初一摇头晃脑,这生龙活虎的模样确实不像有事。

没过多会儿,闵青就被押入书房,身上五花大绑,一缕青丝落下来贴在鬓边,再不复往日风光。

她只身跪在案前,缓缓抬头,满含泪光。

“公主,公主,您为何信他不信奴婢呢?奴婢随您多久?他又随您多久?”

闵青眸中的哀怨在接触到陶初一时立马换成怨恨。要不是她被绑着,定要冲上去撕咬。

然而她的这副模样,南宫云裳完全不为所动。

“有些人,认识几日,便知是什么样的人。而有些人,认识再久,也隔着一副假皮囊。我信你对我无二心,但也相信你意图害死驸马。”

陶初一跟旁边拍桌子,狐假虎威,“对,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
闵青忽然就笑了,边哭边笑,看上去十分疯癫。

“对,奴婢就是想让他死!他就该死!一个傻子,怎配公主殿下?”

南宫云裳打量她一番,显然没有被她的说辞糊弄过去。

“今日不是她当驸马,你一样会加害驸马。为什么?”

她认真的在观察眼前这个女子,她记得收留闵青的时候,这个孩子才十三岁,如今已经过了五年。她自认有些看不懂闵青了。

“因为什么?因为什么……”

闵青的眸中黯淡无光,特别是看到南宫云裳与陶初一紧握的双手。

“因为奴婢嫉妒,明明是奴婢先认识公主的,为何到头来公主要归臭男人?为什么不能是奴婢?奴婢本来想,能当个女面首也是好的,可奴婢妒忌。公主对这个傻子越好,奴婢越想让她死!”

旁的倒未听懂,陶初一就听明白了闵青也想当驸马。

这怎么行?她才是驸马。

于是她指着闵青,“想……想的美!”

“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,不管公主招谁为驸马,都与你无关。”

樱红恨铁不成钢,忍不住骂道。

别说旁人震惊,就连当事人南宫云裳也极为意外,她从未想过培养的手下会对自己产生别样感情,还是同为女子。

她不自觉看向陶初一,那么她对驸马又是什么感情?

半晌,南宫云裳阖眸复又睁开,眸光坚定不再迟疑。

“念在你忠心五年的份儿上,本宫不杀你。可你对本宫告诫充耳不闻,公主府我用不了你了。今日废除你的武功,流放蛮荒,从此你与公主府再无瓜葛。未来你过的如何,也全凭你自己的造化。你应该庆幸今日驸马无恙,不然你死一百次也难辞其咎。”

樱红一步步靠近,闵青这才慌了神儿,即便被绑着也要往后退,膝盖磨破了也无知无觉。

“公主,不会的,您不会这么对奴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