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把她带去巷子里,明明有阳光大道可以走,他们偏偏穿小路。
陶初一走进死胡同,前边没有路了。
“你们带错路了。”
那四个人卸下伪装,露出狰狞面庞,个个摩拳擦掌。
“算你倒霉,敢得罪三皇子,今天哥儿几个教训教训你,长长记性。”
“傻子就是傻子,也太好骗了。”
“要我说,都不用咱们兄弟四个来,一个人就能搞定。”
陶初一攥紧拳头,垂下眼眸,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,眸光悠然变冷。
公主府再次乱翻了天,仆从们上下左右把府里府外搜了一遍,又去街市上寻人,始终找不到驸马。
南宫云裳一拍桌子,其他人都跪下了。
“你们怎么看人的?就一个孩子,三番四次的丢,要你们有什么用!”
“公主息怒!”
正当所有人又要重新翻找时,三皇子登门了。他笑呵呵的进来,明摆着来看热闹。
南宫云裳扫一眼他这副死德行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“你把驸马弄哪里去了?”
“三皇姐这就说的不中肯了,你们府里的人弄丢驸马,和本殿下有什么关系?”
三皇子嘴硬没一会儿,就忍不住了。
“不过,我倒是知道驸马在哪。他就在街上,芳轩茶楼附近。只不过,我有三个市井朋友陪着他,估计现在正切磋着。”
转眼间,公主府和三皇子的人全都赶至芳轩茶楼附近。
“公主,旁边巷子口有血。”
南宫云裳眉头一跳,立马随侍卫过去。这条巷子很深,仿佛深不见底,一行人往里头走,浓重的血腥味儿都要把人熏吐了。
樱红走在前头,突然大叫道,“驸马!”
顾不上其他,南宫云裳疾步走过去。裙摆沾上鲜红,她也不管,一心奔向倒在血泊中的人。
“初一,醒醒,初一!”
三皇子等人大摇大摆走过来,“皇姐喊什么,不就是血……”
后边没了声,三皇子瞪大眼睛半天反应不过来。血泊中不仅有陶初一,还有他的四个手下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!谁干的!”
南宫云裳抱住浑身是血的陶初一,“是姐姐错了,我不应该逼你去书院。初一,你快醒醒,咱们不去了,不去了。”
“姐姐,紧,咳咳……喘不过气了。”
南宫云裳惊觉,低头一看,陶初一已经睁开眼了,还是原本的清明,当即惊喜道,“初一,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哪里疼?”
陶初一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,活动胳膊腿,“手疼。”
“手疼?”
南宫云裳疑惑的看向她的手,撇开血迹不谈,指腹确实有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