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,是脑子的病吧。
心中到底有些担忧,姬观善面色困惑转为担忧,秀眉簇起,凑过去秦原兰耳边唤,“恩人……”
咫尺之间,身上独有的花香,她的声音又那么柔。
秦原兰有些恍惚,几乎以为下一瞬,她就要答应她了。
恩人,我愿意。
说她愿意嫁给自己。
自己多少有些无耻了,乘人之危。
欺她如今无依无靠,又手无缚鸡之力无法自己存活,所以从前埋藏在心底的念头,这样直白的讲出来。
心底俩个声音,一个在后悔。
一个却跃跃欲试。
不要后悔,如今是机会。
想要的就要争取。
“我是谁?”
“跟着我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俩个人几乎同时开口,然后都愣住了。
彼此都沉默了。
姬观善沉默于,秦原兰居然是认真的。
秦原兰惊讶于,自己的话被当做昏头话。
她现在,是不是要装傻,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算了。
姬观善心里是复杂的,无比的混乱。
如今的处境,她甚至无法去思考秦原兰的话的意思。
“我喂你喝水。”她主动打破沉默,重新把水罐举起来。
事已至此,心中有些自己的执拗。
秦原兰一板一眼,“我只有,冬日里天冷才会这样,平时我会努力打猎,不会让你饿着的。”
姬观善很思绪混乱,摸索着放下水罐。
秦原兰是个女人。
她也是。
如今,秦原兰说这种话。
而且步步紧逼她。
这一路来,秦原兰从来没有逼迫过她,她认识的女猎户,沉稳可靠,绝对不会这样对她的。
一时间,有些喘息困难。
姬观善往洞口爬去。
她没有想要离开,不管秦原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