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未成,之后半生龚贾瑜恐怕都要隐姓埋名的生活了。
毕竟参与谋逆的扈卫营的副领,已经在山中不幸被野兽吃掉。
……
地洞里挤满了人,九叔却不见了。
猎户们没呆多久就离开了,毕竟地洞太小了,人太多呼吸会不畅。
最后留下的只有武婶,秦原兰悠悠转醒自然不愿意再麻烦她,“武婶,我没事。”
“你等着,婶子回去拿点衣裳和吃的过来。”武婶说罢很快也离开了。
秦原兰犯病之后很虚弱,躺着根本动不了,只有手指能微微动作,和观姑娘俩个人的手一直抓着,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暖。
这算是有一次的死里逃生,彼此心里的距离更是增近不少。
秦原兰不能言语,姬观善就默默的陪着,她什么也看不到,可是握着秦原兰的手,是暖的,有温度的,就够了,她就一阵的心安。
秦原兰又回到地洞来,她就想起之前自己执意带观姑娘离开,又生出这么多波折。
或许,她不应该那么做。
九叔逼迫她和观姑娘成亲,假的也好,应付于九叔罢了。
不知怎么的,她躺着这里忽然就想开了。
观姑娘离开不离开的,她能为她做的,既然都做了,又纠结那么多做什么。
是她的命罢了。
就像她如今躺着这里,废人一般一动不能动一样,都是宿命。
这像是一次新生,狭窄的地洞内姬观善感到一阵力量,以面贴秦原兰额,呢喃,“我们又回来了。”
感受到秦原兰的沉默,姬观善温柔,“累了就睡,我守着你。”
有这话就够了,秦原兰在心里道。
她真的睡过去了。
越来越发现,最近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,怎么也挣脱不出去。
或许,只有观姑娘离开,她这个分外不真实的梦,才会碎,才碎散。
罢了,罢了。
……
武婶再次回来地洞,带了衣裳带了吃的,有干馍饼有肉干,还有一些粉末的东西,姬观善不知是什么,闻也闻不出来什么味道。
秦原兰醒过来再次看到武婶,知道她家里还有男人,一定不放心,于是开口,“武婶,地洞很安全,你回去吧。”
“好,婶子明日再来。”
武婶很快离开了,姬观善把馍掰开放到秦原兰的嘴边,肉干撕成丝,她在黑暗中看不清楚,做这些都是看摸索,秦原兰却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醒来后她也很沉默,吃了差不多,观姑娘再递过来她就不再张嘴。
“你也吃。”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哑。
姬观善摇头,“我不饿,我喂你些水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