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安没有客气,点了点头说:“我会找你的。”
“决、斗。”
说罢,便没有犹豫地转身走了出去。
殿门拉开,等在门口的姜眠好猛地站起来,焦急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。
她的眼睛很忙,看完大的看小的,生怕有人受了伤。
幸好,二人都没有伤。
姜眠好刚松了口气,身上便缠绕上软软的一根绸缎,下一秒整个人就腾空而起。
看着母亲在眼前消失,姜时安迅速抽剑追了上去。
可她晚了一步,殿门在她面前猛地关上。
看着紧闭的殿门,姜时安气的抬脚踹向殿门。
一贯情绪稳定的小孩终于在此刻暴走:“你这个卑鄙小人!!!”
......
......
殿内随着关门的巨响,变得安静。
姜眠好看着合上的门,有些紧张道:“岁岁!她还在外面。”
“无妨,外面有霜寒。”叶清歌搂住怀里人,不忍松开:“眠好,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姜眠好感受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正轻轻颤着,叹了口气便不再挣扎,乖巧地任由人抱着。
“血月是怎么回事?”姜眠好轻声问。
叶清歌乖巧回答:“是散灵力,血月夜,所有的精灵方可化形成人。”
姜眠好听了她的回答,恍惚想起她们二人相见的那一夜,正是化形夜。
那时人间的月亮还是千年一现。
“我这样拥抱,你会觉得恶心吗?”叶清歌的声音很低,丝毫没有刚刚半分嚣张的模样,将脑袋搁在姜眠好颈窝,仿佛她才是被拖拽进来那个受了委屈的。
姜眠好知道叶清歌还在因为之前的事害怕,于是轻轻环住她:“不会恶心,在很早很早以前就不会觉得恶心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。
“真的吗?”叶清歌闭了闭眼,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,声音闷闷的有些委屈:“你不要哄我。”
“真的。”姜眠好轻轻叹了口气说:“只是那个时候我没办法。”
“我没办法在铃兰还伤着的时候接受你的好,我只能用身体上的排斥和恶心压抑住心底的情绪。”
“每一次拥抱我,我都想回抱住你。”姜眠好轻轻拍抚着叶清歌的背脊:“只是我没办法,横在我们之间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叶清歌轻轻在她的颈窝蹭了蹭:“对不起眠好,对不起。”
“不要再说对不起了。”姜眠好轻轻拍拍她的背脊:“除了对不起,没有别的和我说吗?”
埋在肩颈处的人小幅度地点了点头,抬起泪眼轻声说:“有的。”
姜眠好抬起手,轻轻擦拭掉叶清歌眼角的泪。
看着强大圣洁不容侵犯的女帝殿下在眼前示弱,委屈,哭戚戚时姜眠好仍旧有种奇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