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叶清歌神色淡淡,神色落寞:“本座想问你,本座是不是该放过她。”
月老闻言,轻声叹了口气道:“殿下这样问,心里是不是有了答案呢?”
“本座很想她。”叶清歌语气低低:“但,她不在本座身边应该会开心些。”
“本座欠她的,够多了。”
叶清歌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,殷红的血色顺着白皙的指尖滑落,滴在地面上。
那鞭伤她仍旧没有处理,不论医仙如何谏言,她都置之不理。
仍由伤口溃烂发炎后,便将手臂的肉生生剜下。
她渴望用身体上的巨痛来压制心里的思念。
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剧痛,才能压制她对姜眠好的疯狂思念。
切肤之痛让她时刻牢记,自己曾带给姜眠好的伤害。
“女帝不妨去解开一些您与她的误会呢?”月老说:“明明那花仙的仙骨不是您剥的,明明您杀妻证道是被无极算计,明明您自己的情根早已经被抽除根本不知何为爱,明明有很多误会,您为何不试着去解释呢?”
“解释了便要拿天下大义逼她原谅吗?”叶清歌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可到底是本座欠她的,不论是什么原因,都是本座先骗她的,证道......也是本座自己做的选择。”
“至于仙骨,本座觉得,只有亏欠着她些什么,才会心安。”
“铃兰对她那么重要,她或许会为了铃兰再回来。”叶清歌垂着眸,声音低哑:“本座欠她的太多,这些是本座该还的。”
月老对她这种自我惩罚似的赎罪心理表示不理解。
近来女帝时常会传召自己来与之谈心。
比起谈心,不如说是单方面听女帝的忏悔。
这些话都是女帝压在心里想要对那情劫说的。
可她又顾虑会将此变成绑架要挟的借口和工具。
所以每每月老劝时,都会被驳回。
“您虽是女帝,但您也是人身肉心。”月老说:“不用事事都这般周全的。”
月老知道自己的劝解无用,只能好言劝慰道:“若您真相思入骨,或许用些外物增进感情呢?”
“比如......”
月老话音未落,便被猛地推开的门给打断。
霜寒一脸着急地跑进来,像是没有预料到月老也在,自知失礼的人立马跪下。
“何事?”叶清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月老识趣地站起来,行了个礼便跪安了。
大殿内就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霜寒一脸急切道:“主人,仙子从太白山上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原本神色恹恹的人猛地站起,满脸不可置信。
霜寒说:“那仙子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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