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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扬殿内寂静无声。
一拢轻烟在王座之上散开,玄色华服的女帝端坐于王位之上。
叶清歌抬手一挥,被束仙绳捆住的人便跌倒在殿内。
被捆住手脚的无极玄师趴伏在地上,抬起眼看向大殿之上。
那个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幼孩,长成了神色淡漠,清冷薄情的女帝。
“清歌,你当真是不顾念半分师徒恩情吗?”无极玄师心痛极了。
“本座自是敬你为师。”叶清歌冷冷瞥了眼伏在地上的人,沉声道:“但你不该背后动她。”
“清歌!”无极玄师挣扎着,咬着牙愤恨道:“你现在已经被那妖女迷惑了!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情劫弃天下于不顾吗?你是要挑衅天道章法吗!”
她的话音落,便被殿上的冷笑打断。
女帝的笑声阴冷低沉,在寂静的大殿上格外清晰。
“天道章法?”
“今时今日。”叶清歌冷冷道:“纵观三界,本座便是天道。”
“你!你!你!”无极玄师被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被捆仙绳束缚住的人挣扎怒斥道:“你对不起你母亲以身殉道,你对不起你母亲的嘱托!”
吼叫声字字泣血,回荡在大殿之上。
殿外传来吵嚷声,阻拦的仙兵被打倒在地。
匆忙赶来的御水玄师怒气冲冲,看见地上匍匐的人,眉头猛地皱起,望向王座之上的人怒斥道:“清歌,无极玄师是你师父!你当真要为一个情劫,违背天道伦理吗!”
“我说了。”
叶清歌不屑地瞥了眼跳脚的人,语气淡淡。
“这三界,本座是道。”
“你!你!”御水玄师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,捂着心口道:“清歌,且不说旁的,你师父现在又没动你那情劫,你何至于让你师父受此等侮辱!他可长你万岁啊!”
“本座自是知晓,恩师长命却无德。”叶清歌语气淡淡:“也正是因为恩师慢了一步,本座才是只用捆仙捆了他。”
“若是动了眠好半分。”
叶清歌抬起眼,蔑视着地上趴跪之人,淡声道:“本座会请恩师殡天。”
御水玄师怔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王座之上的女帝。
清风霁月的仙君着玄服华冠,正慵懒地靠坐在王座之上,慢条斯理把玩着手边暖玉,浑身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尤其是眉间那一抹红,衬着唇边冷笑。
仅一眼,便让人不寒而栗。
霜寒站在叶清歌身侧,冷眼看着二位一唱一和的玄师。
那日看叶清歌责罚桃木枝时,霜寒曾跪地求饶了一次。
仅只唤了一声主人,便被责罚去看了一周的桃木枝受罚。
被关在天牢中的桃木枝每日都要承受剔骨削肉之痛,痛到濒死时再一片一片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