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这一刻的感受比无数次梦魇中都要真实。
真实的好像确实发生过一般。
姜眠好的唇贴在耳畔,语气轻轻:“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......”
突然,整齐一致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回响起。
叶清歌猛地被拽回神。
大殿上众神叩拜于女帝脚下,虔诚地低下头。
“祝贺女帝一统三界!今日起尔等愿归顺于女帝座下,愿为女帝效犬马功劳,死生不悔!”
大殿之上回荡着万千臣民的忠心。
可叶清歌却只觉得恍惚。
看着跪倒在自己座下的众人,一开一合的嘴。
叶清歌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觉得耳畔的余热未散,仿佛姜眠好还贴在耳畔。
那个差一步便听见了的好消息,回荡在脑海中。
姜眠好的语气轻轻,一字一顿道:“我,有孕了。”
全身血气在顷刻间逆涌而来,喉头间能尝到腥甜的铁锈味。
叶清歌的眼前出现重影,她重重地跌靠在王座之上。
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。
无喜无悲,万人之上的女帝殿下,在此刻变成了丧家犬。
彻头彻尾的丧家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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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苦挨到月末的铃兰一大早便兴奋不已。
以前的十二时辰不过是眨眼间,可今日却过的格外漫长。
铃兰焦急忐忑,几乎是用手数着的方式渡过了一天。
终于,太阳被淹没在了云层之中,铃兰捧着草盆兴奋地登上了太白山顶。
早已登过无数次的顶峰,却在今晚变得格外不同。
天边的最后一抹残云渐渐暗了下去,黑夜自四面八方涌现而来。
暗夜将至时,天边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月亮!月亮!”铃兰兴奋地高举着草盆:“谢谢女帝,谢谢女帝!”
皎洁柔和的月倾泻下来,草盆沐浴在月光之中。
铃兰一点不嫌累地举着草盆,恨不得将这九州一片的月全都收集到草盆之中。
可端举了好半天,一直到铃兰手酸了,口干了,头顶的草盆依旧没有变化。
月色高悬,铃兰的耐心被彻底耗尽。
她将草盆捧在怀中,看着依旧是指尖大小的草叶,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