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座之上的女帝冷冷一笑,对这声诅咒置若罔闻。
“呵哈哈哈哈哈。”捧着树桩的桃木枝抬起眼,猩红的眼珠中含着泪,“你不是想复活那株草吗?我告诉你,永远不可能!”
冷笑僵在唇边,一道冰刃直直冲殿上甩了下来。
被冰刃正中心口的桃木枝闷哼了一声,呕出一口血冷笑道:“女帝殿下自己难道不知道么?您的复生之术可是世间仅有啊,您都复生不了的人,还有谁能复生呢?”
“不然,您也不会相信我吧?”
“亲手斩杀爱人的滋味好受吗?”
“沾满爱人鲜血的王座,坐的还舒服吗?”
“她再也,再也,再也不会活过来了。”
“因为她是你所杀,是被这天下所杀哈哈哈哈哈哈!”
桃木枝的笑僵在唇边,殿上冰刃如暴雨骤降,钉满了她的身子。
“杀了我啊。”桃木枝呕出一口血,冷笑道:“反正我死了还能遁入轮回,而你爱的姜眠好,永生永世不得超生!”
霜寒听着这怨毒的诅咒,打了个激灵,忍不住抬眼去看王座之上的人。
一贯对任何事都漠然的女帝失控了,金色瞳孔中已满是愤怒,眉间的一抹红因为愤怒而加深了颜色。
这抹红像落入新雪中的红梅。
清冷的面容竟平添了几分邪气的美。
霜寒心下有些不安,她总觉得主人自登殿后便变了。
变得杀伐果断,变得喜怒无常。
也变得越来越有堕仙的嗜血之势......
被自己的想法惊到,霜寒打了个寒噤,下一秒则是彻底被吓到。
王座之上的女人冷冷勾唇,冰冷的语调在大殿之上回荡。
“你以为,你能死?”
桃木枝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,唇边挂着冷笑,不屑地看向殿上之人:“我死与不死又如何,反正你心心念念的人,再也不能活了。”
“呵。”
桃木枝听见这声冷笑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:“你还有什么能耐,尽管使出来!”
下一秒,叶清歌的行动便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一把利刃自王座上飞下来,稳稳插在脚边。
接着,桃木枝感受着自己的手不听使唤地握住了刀柄。
锐利的刀锋泛着寒光,下一秒握在手中的刀柄便狠狠刺入了她的手臂上。
寒刃又利又快,手起刀落时,胳膊上的皮肉已经落地,鲜血顺着臂弯流淌下来。
桃木枝被吓呆了,她感受着手的不受控制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变成碎片滑落下去。
手中匕首没停,继续剜着肉。
意识到叶清歌要做什么的桃木枝一改刚刚的嚣张,跪在地上磕头:“求女帝饶恕!求女帝饶恕!”
尽管跪在地上求饶,可握着刀刃的手仍旧被操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