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寒没敢犹豫,立马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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匍匐跪地的月老瑟瑟发抖,她手中还掐着尚未绑完的红绳,将脑袋贴着地面不敢抬起。
“女、女帝、殿下。”月老磕磕巴巴道:“不、不不知道您此番召卑职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叶清歌冷冷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,沉声道:“本座问你,这同心扣若两枚都在我手中,我还能感知到姜眠好的位置吗?”
早已经猜中原因的月老一抖,将脑袋埋得极低。
“说、话。”
叶清歌已经读取到跪在殿上人心头的紧张,表情瞬间冷了下去。
月老不敢耽搁,膝行两步道:“女帝饶命,与你佩戴同心扣之人已经身死,您无法再感知她的存在了啊!”
“一派胡言!”扶手被拍得一震,锋利的冰刃自殿上飞下来,悬在月老眉心。
感受到头顶一凉的月老抬起头,被吓得腿一软便跌落下去,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惨叫:“啊”
“她没死。”叶清歌沉声道:“她不会死。”
月老咽了咽口水,按照无极玄师交代的话术,哆哆嗦嗦道:“可,可,可她早已经被您亲手斩杀,她是情劫,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您而死啊”
冰刃从发顶狠狠划过,月老中间的发顶瞬间被剃掉。
看着落地的发丝,月老哆哆嗦嗦地摸了摸自己的双鬓。
两边发髻仍在,只是中间被冰刃削了个干干净净。
月老被吓得眼睛一翻,当场昏死了过去。
站在一旁的霜寒被这一幕给吓住,她转过脸看向自己的主人。
端坐在高堂之上的女帝浑身散发着令人生畏的肃杀之气。
主人似乎动了怒。
这怒气似乎都与那一个人有关。
霜寒挠了挠脑袋,主人自从下凡斩杀情劫回来后似乎就像变了个人一般。
变得强大,也变得冷血。
也变得有些可怖,尤其是眉间那一抹红。
叶清歌闭上眼,长叹了口气:“拉出去。”
霜寒立马反应过来,手脚并用地下去拖拽昏死的月老。
正在她出去时,与进来的莫夜擦肩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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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断了。”无极玄师手一挥,将眼前的玄镜给收了起来。
御水玄师叹了口气,托着腮无奈道:“清歌是发现了吗?”
听着这声问询,无极玄师摇了摇头,没有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