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落下的血染红了叶清歌的白衣,可她却没有躲闪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!”
“为什么骗我!!!”
被鲜血浸泡的姜眠好厉声质问着,叶清歌却始终呆呆的。
耳畔的问询声渐渐大了起来,叶清歌看着熟悉的面孔,轻轻抬手触碰上去。
可就在指尖搭上去时,姜眠好便迅速消散,变成一抹轻烟流逝在指尖中......
“主人,主人!”霜寒轻轻拍着眼前人的背脊,担忧道:“主人您还好吗?”
伏在书案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,撑着身子坐了起来。
眼前是批到一半的折子,朱笔落在墨盘中,狼毫笔尖已经被泡裂了。
叶清歌有些恍惚地看着手,指尖干净根本没有血迹,而腰间也是空荡的,没捆仙绳。
为何没有入睡也会梦魇?
还是在无意识地情况下彻底陷入进去。
叶清歌的头隐隐作痛,紊乱的思绪充斥着她的脑海。
为什么会梦见姜眠好?还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?
霜寒看着脸色惨白的人,心中又急又切,想上手去触碰却不敢。
寝殿内点着安神香,缥缈的香气扩散在殿内。
叶清歌累极了,她长叹了口气道:“你出去吧,本座想静一静。”
现在除了站在身侧的霜寒,殿内再无第二个人。
霜寒满眼都是关切,尽管不愿,还是踌躇着走了出去。
她想提醒叶清歌注意休息,自从叶清歌醒来以后,就再未合过眼。
一连数月,霜寒陪在身侧看着这不要命的人,只觉得心惊。
尤其是刚刚批着折子时,叶清歌竟径直栽倒了下去,吓得霜寒手足无措,满头大汗。
随着霜寒的离开,殿内彻底静了下来。
叶清歌调息了□□内的灵力,自破道飞升后便立刻即位,眼前是永远处理不完的政务。
数月间,天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新登殿的女帝下令一统三界,给了一日时间归降。
一旦过时,便会派出武将去征收。
一时间三界中都对这个新上任的女帝畏惧不已。
而叶清歌虽不披挂上阵,但每日要处理的折子已经让她精疲力尽。
原以为忙碌能压制住被刻意忽略的情绪,可梦魇越来越多,现在竟毫无知觉地昏厥了过去。
是因为姜眠好吗?
是吧。
自斩情劫后,叶清歌的梦魇再也不是炼丹炉了,而是无数种姜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