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身后传来剑的声音,腿重的像灌了铅,根本挪不动。
眼前仍旧是一片漆黑,四周静悄悄的。
刚刚出鞘的利刃仿佛只是她的幻觉。
可空气中弥漫起了丝丝血腥味却提醒着不是。
姜眠好不知道该怎么办,整个人像是被吓傻了似的,立在原地。
她不知道房间里站着的人是谁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脚边有极轻的动静滑过去,姜眠好没来得及收脚。
一道极快的东西便朝着她身边飞来。
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和耳廓,直直地钉在了她身后。
这暗器,是奔着自己来的吗?
姜眠好咽了咽口水,直觉告诉她房间里有人存在。
“绿酒是你吗绿酒?”姜眠好哑着嗓子轻轻问:“是你在我对面吗?”
姜眠好渴望着得到肯定的回答,心脏就像被一双大手捏住,紧到无法呼吸。
可问出去的话就像被丢进了海里,没有回应。
极大的恐惧正一点一点,蔓延上姜眠好的心尖.
她并不知道自己身边已经被蛇给包围住了,只能听见极快的摩擦声,以及被身侧传出来的血腥味。
叶清歌就站在门后,冷眼看着在室内爬动的红蛇们。
这群蛇来的蹊跷,今早的这场雪也下得十分蹊跷。
连绵不断的雪已经堆积了很厚。
漫天大雪封了山,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一般来说管理降雪的青女会根据地区的不同来分配,像华山这种平原地带不易太过降雪。
所以当姜眠好今早开门玩儿雪时,叶清歌从心绪中感知到了欣喜,随即察觉到了不对。
饶是怎下破天,华山上的雪也不会用太白山上一般大。
果然,叶清歌用分身咒放出幌子后,察觉到的除了好奇的姜眠好。
还有那隐在雪底的蛇。
随着天渐渐黑下来,屋内已经被蛇群给占满。
叶清歌隐了身,在房间里喝茶批卷折,等待着蛇的动作。
途中那翱鸟也过来看过无数次,正当姜眠好推开门时。
一直守在桌案上的翱鸟突然化作一缕黑烟,顺着夜色飘走了。
所以这次,这俩显然是奔着姜眠好来的。
难道说姜眠好是自己情劫的事情已经暴露?想要掐准自己的要害?
想法一冒头,便被叶清歌给否定了。
特地用大雪封了华山,不仅派出蛇又派出鸟,显然是奔着东西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