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人脸上被摸花的墨印,叶清歌眼底泛起一抹笑意。
“我也要画你!”姜眠好用指尖沾上墨,轻轻点到了绿酒的鼻尖上:“把你化成姜姐姐的小狗!”
浓黑的墨点在白皙的鼻尖,饶是在清冷的在眉眼在此刻都不再疏离。
姜眠好忍不住笑了起来,伸出指尖又要去脸颊上时。
被人扣住了手腕。
“胡闹。”叶清歌佯装生气地皱了皱眉,轻轻打了个响指尖。
一道捆仙绳便缠绕上了姜眠好的手腕上。
“诶诶诶!你你你!”双手被捆仙绳给绑起高举过头顶,叶清歌扬了扬指尖。
下一秒,捆仙绳便带着姜眠好直直压上了书案之上。
宁人心烦的折子被压住,叶清歌看着眼前人脸上的黑墨,啧了声。
一道水柱便凌空出现,拍到了姜眠好脸上。
冷冷的水拍上来,姜眠好被无处躲避,只好连声呸着。
被洗干净的脸颊重回白白嫩嫩,叶清歌拿起搁在一旁的笔尖,轻声道:“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啊。”
狼毫笔在脸颊上落下,扎得姜眠好脸颊痒痒的。
紧紧的捆仙绳叫姜眠好动弹不得,于是她只好求饶道:“好绿酒我错了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先把这次的账算了。”叶清歌轻轻下笔,仔细地画着小猫胡须。
“小气鬼绿酒!”姜眠好挣扎个不停:“你玩儿赖皮!有本事让我绑你呀!”
叶清歌敷衍地嗯了声:“那就等你有本事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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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一向最积极的姜眠好罕见的缺席了晚餐。
铃兰端着姜云眷夹好的饭菜轻轻叩了叩门,问道:“眠好?你在吗?”
听见敲门声,姜眠好将怨念视线从绿酒身上挪开,哼了声。
“我在的兰兰。”姜眠好轻声问着:“怎么了吗?”
铃兰问:“你怎么不去吃饭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自从拜入凤鸣意门下,铃兰便不再只是晨起练剑。
上次在半山上收获的那把剑与铃兰的契合度极高,仿佛就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。
对于那夜的事情,铃兰至今都觉得奇怪。
她后面仔细地查阅了一遍死去的人堆,却怎么都没有找到傅晚吟。
仿佛那夜的铃兰花簪只是自己眼花。
可当铃兰登上山顶时才发现,那把朝着自己直直飞过来的剑竟寸步不离的跟了一路。
当指尖触碰上剑柄时,剑刃上一闪而过的光芒像是结成了某种契约。
那把剑便正式留在了铃兰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