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熟悉的恶心腔调,叶清歌手一挥,剑刃抽回。
刚刚搭在剑刃上的两根手指应声而落。
雾离看着自己被削掉的指尖,裸露在外的白骨沾着皮肉和鲜血,正在地上扭动着。
剑刃刚抽回,便又以极狠戾的手法劈砍而去。
先前还在站在原地的雾离背脊上猛地伸出翅膀,腾空飞了起来,地上滚动的指骨也随之而去。
叶清歌早已经预判到了雾离会开溜,原本对着前方的剑刃收回,狠狠朝着地下刺去。
刚伸出来的蛇信子硬生生被剑刃贯穿,直戳入土壤。
预备偷袭的死寂痛得眼前一黑,尚未来得及呼救,身后的蛇身便被冰刃给贯穿。
“这么多年,也该换一招了。”叶清歌冷冷一笑,说罢她便狠狠抽回剑直直朝前劈砍而去。
手中剑只是寻常铁器,没有霜寒的轻盈又灵动,猛地朝前劈砍而去的剑刃划出猎猎风声。
几个月没与眼前人交手,雾离有些震惊于叶清歌这不要命的打法。
偷袭不成的死寂被重伤,匍匐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。
而眼前人丝毫没有犹豫,狠戾又凶猛的剑法便朝着自己刺了过来。
雾离一挥翅膀腾空而起,却不料迎面劈砍而来的人早已经预知了自己的想法。
剑刃刺入翅膀,黑色的血侵蚀剑刃,血滴落到死去的尸体身上。
新鲜的死尸顷刻间化作白骨一堆。
“几月不见,竟一点情面不留么?”雾离动了怒,翅羽煽动发出一声鸟鸣。
藏匿在密林中,死尸下,铜像后的黑色翱鸟们倾巢而出。
地面上也瞬间爬出无数条蛇。
叶清歌看着冲自己直直撞过来的翱鸟,迅速腾空而起闭着眼开始念咒语。鲜诸夫
无数冰刃在咒术的操控下钉向冲过来的翱鸟。
可死了一波还有一波,叶清歌的喉头涌上腥甜感。
一口血硬生生被逼了回去。
体内的灵力又开始不受控地胡乱冲撞起来,叶清歌闭着眼平息着呼吸。
可迟迟无法堪破的最后一层已经将她的灵力反噬了一大半。
尽管雾离与死寂已经被自己打伤了,但这成群结队的蛇鸟像黑色的巨浪疯狂地涌现过来。
叶清歌渐渐体力不支,眼前飞翔过来的翱鸟渐渐出现重影。
就在一波又一波翱鸟冲击过来时,正当空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去。
哐啷
远远的天边炸开一声惊雷,翻涌的云层被闪电撕开。
原本晴朗的天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。
......
......
“变天了。”铃兰站在破败的庙宇之下仰望着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