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人越来越伤心,瘦小单薄的背脊在臂弯的束缚下轻轻颤着,宛若一只振翅欲飞的蝶。
叶清歌没办法,搭在她背脊上的指尖轻轻一点。
怀中人的哭声渐渐弱下去,整个人脱了力软倒下去。
叶清歌将人打横抱起,转过脸去问:“可有什么发现?”
这拨弄着尸身的铃兰一边在心底冲尸首道歉,一边查阅着。
经过几次对比,像是肯定下来后才抬起头说:“杀人的人不是随机杀的。”
叶清歌嗯了声说:“死的都是剑修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铃兰似乎没想到她也得出了结论,又说:“而且这群人手法狠戾,根本没有把这些剑修当人!倒像是宰杀牲畜。”
“不妨说,是把这些人当成盛放东西的器皿。”叶清歌淡淡道:“他们在找东西。”
得出了结论,铃兰便不再继续翻腾,拍了拍手说:“累不累,换我抱一下吧。”
叶清歌瞥了眼她伸过来的手,转过头径直朝前走去。
铃兰伸出去的手盛了个空,只好攥成拳收了回来。
她们径直出了那阵尸海,果然如叶清歌所言。
一个被烧毁的破败建筑出现了。
“这是一个剑道观?”铃兰看着被焚烧了一半的木门,灰烬之下还压着一个焚烧过的尸体。
铃兰定睛看后,忍不住骂道:“这群人真是牲畜都不如!”
木门之下压着的人已经被烧了一半,仰面朝向外的头颅正瞪着眼张着嘴。
这是一个乳牙都没换完的孩童。
叶清歌只一眼,便看出来了这手法是出自雾离之手。
能将人燃烧成灰烬的火焰,唯有那翱鸟一族修习的离火。
看来这次,不仅仅只是分身的黑影了。
叶清歌抬起眼,望向远处的枝丫,一只黑色鸟兽感知到她的视线,迅速地腾起翅膀飞走了。
雾离...又要见面了。
.......
.......
黑色翱鸟径直飞上华山,稳稳停在了铜像铸的人像上。
往日里受人朝拜的铜像上正挂着一具尸体,整个尸身都被捣空了,肠子血液挂满了铜像。
一颗人头正稳稳插在那铜像之人的脸上。
细心些看,便会发觉,这头颅与铜像竟长得一模一样。
黑色翱鸟叽叽喳喳地叫唤了一通,空旷的眼前浮现出一缕黑烟。
暗色烟凝聚成团,一下变成翅膀展开。
硕大的黑色翅膀下站着一个女人,黑色长发和黑色衣裙辉映,衬得人极白。
“靠,你特么的不装b会死啊?”从石像下爬出来的蛇被煽了一脸灰,骂道:“就你有个鸡翅天天甩,小清歌迟早给你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