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礼了,还请傅小姐抱得牢些。”铃兰搂住怀中人盈盈一握的腰肢,轻声说:“我带你杀出去。”
傅晚吟尚未停止哭泣,声调染了鼻音,有着水乡人特有的软绵,轻而坚定地嗯了声。
抬手搂住了铃兰的脖颈。
桃木剑在夜空中挥舞,尽管是单手,也挽出了漂亮的剑花。
铃兰一手搂紧怀中人,一边警惕着周遭的偷袭。
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人的视线。
叶清歌看着铃兰怀中的人,娇俏温柔的模样,眼睛浸了泪。
此刻受了惊吓,正依偎在铃兰怀中。
“是兰兰的好朋友!”姜眠好认出那人:“兰兰跟我讲,上次她受伤了,还是傅小姐给她包扎的呢,傅小姐可真是个好人,希望没有受伤。”
叶清歌没有心思去敷衍怀中的小草,因为她的视线全在铃兰怀中人身上。
刚刚消失的那一抹剑灵,此刻正闪烁在铃兰怀中。
......
......
等铃兰将傅小姐送回府上再折返回来时。
现场已经被叶清歌给清理完了。
死去的蝎子歪七扭八躺了一地。
而一人一草站在空寂的草坪上。
“这几天可真是危险呀~”劫后余生的小草探出叶片,搭在包沿上晃呀晃:“还好秀秀没有和我们一起出来。”
听见这个名字,叶清歌冷冷一笑,又想起那可疑的铃铛声。
而这铃铛,为何没有扰乱铃兰的思绪?
困惑再次浮现,叶清歌将思绪压下。
怀中小草依旧在感叹着自己的铃兰的厉害。
叶清歌抬手拨了拨叶片,附和道:“是呀,看来得弄一个趁手的武器专门来保护你了。”
听着这话,姜眠好有些害羞,晃着小草叶片不讲话。
整棵草都沉浸在被人坚定保护的安全喜悦中。
姗姗来迟的铃兰握着木剑,刚刚的大斗耗费了她不少的体力。
“兰兰!”姜眠好兴奋地晃着叶片:“你怎么样?没有伤着吧!傅小姐送回去了吧!”
铃兰边喘着气,直起身子摆摆手道:“送回去了!我很好呢!刚刚多亏绿酒教我新招式,那一招见血封喉我已经学会了。”
猛烈地跑动,让铃兰的气息很是不稳。
叶清歌瞥了眼身侧人,眼神多分探究。
不仅没有受到那妖物的铃铛声迷惑,自己刚刚只教过一次的剑法便这么迅速学会了。
铃兰的剑修,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多几分。
“兰兰你好棒!”姜眠好晃着叶片,眼尖道:“兰兰!你腰间的木剑坏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