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去城北!”姜眠好说:“听闻城北的烟花秀是丞相府的千金专门准备的,只有城北有!”
丞相府千金?
叶清歌压制下心头翻涌着的不悦,表面上还是带着笑。
“好啊,既然你想去,那我们便去。”
她话说得温柔,可眼神中却是一片冰冷,丝毫没有期待的意思。
沉浸在着温柔语气中的姜眠好根本没有察觉到眼前人的敷衍.
“那我去问问兰兰!”姜眠好粲然一笑,便要出去。
一听见铃兰的名字,叶清歌终于有了些波澜:“为何要叫她?”
姜眠好被她问的一愣,嗯了声。
叶清歌神色淡淡,语气冷冷:“不是我陪你去么?为何还要叫铃兰?”
姜眠好被她问的呆住,悄悄抬眼看她。
绿酒是不是生气了?
可为什么要生气呢?
姜眠好有些不解,她轻声问:“你是生气了吗?绿酒。”
叶清歌嗯了声,不再讲话。
但其实叶清歌根本谈不上生气,只是现在这草情愫初生怕是还不够稳,如果这个时候与铃兰过多纠缠......
搞不好情愫会转移。
到时候破情劫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。
两个人面对面而战,彼此间情绪心思各不同。
姜眠好虽不知为什么自己惹到绿酒不开心,但是她还是下意识小声哄着:“对不起绿酒,你是不是不想和兰兰一起?”
心头涌上诸般情绪,紧张的,焦急的,困惑的。
叶清歌轻咳了声说:“不是。铃兰是你朋友,一起看烟火是应该的。”
虽然是软话,可语气却实在硬邦邦。
姜眠好立马反应过来了,心头的紧张也一扫而空。
她勾唇一笑道:“兰兰是我的朋友,也是你的呀!还有秀秀,我们都是好朋友!”
叶清歌抬起眼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但她们都与我无关,我只认你。”
“只有你是我的道侣,所以我做什么都只与你一起。”
这话说的直白,姜眠好的耳尖悄悄泛起红晕,心像裹了蜜糖似的软了下去。
不知为何,明明是占有欲满满的话,姜眠好听起来却十分满足。
“那你就当陪我去的好不好?”姜眠好轻声哄着:“我叫兰兰去,一是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她也没有看过烟火,二是...那烟火据说是丞相府小姐,上次邀兰兰看戏的那个小姐,所以......”
叶清歌看着她羞红的脸,猜测到了她的用意。
“原来。”叶清歌点了点头:“那你便去邀铃兰同去吧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