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吟还是不安,没有回应,只是紧张地盯着铃兰的动作。
“小姐您瞧林小姐身侧的那白衣!”欢喜看着出手的人,被惊得眼睛都直了:“我从未见过这般狠戾快决的剑法,就像您常常夸赞大公子的那个什么云什么水?”
“行云流水。”傅晚吟视线紧紧跟着铃兰,却不免还是会被叶清歌给分走。
铃兰的剑法带有无师自通的随意野性,但难免会有几分青涩和留余地。
而那抹白色身影的剑法则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。
稳稳劈出去的剑意是白色的,少女的长发被剑风给扬起,翻飞的长发与利刃的挥舞,看上去美极了。
更惹眼的是她腰间的那一褐色小包。
在这般快,准,狠的剑法招式下,却还是能保持着腰间的背包稳稳不动。
剑法精准狠戾,长相清冷绝艳,像极了画本子里走出来的神仙。
等傅晚吟后知后觉地挪开视线后,楼下的纷争已经结束了。
铃兰只打掉了人手中的武器,并未伤及性命。
而她身侧的人......也并未杀人,只是将那些地痞无赖的衣裤全都划破,还削掉了他们的头发。
看着刚刚还凶神恶煞男人们一下子变成了丧家之犬。
纷纷趴在地上捡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碎片。
包包里的小草好奇地探出叶片,看着狼狈不堪的人忍不住哈哈笑。
“绿酒!你是用冰刃削掉的吗?”姜眠好在包包里摇着叶片,夸赞道:“我刚刚透过背包只能影影绰绰看见一些。”
叶清歌淡声道:“用的剑。”
“剑!”姜眠好被惊讶道:“是兰兰的木剑吗!兰兰也来了吗!”
还没等叶清歌回答,姜眠好自己就看见了铃兰,转过头招呼道:“兰兰!我刚刚也有看见你!”
“你飞好快!”姜眠好夸赞道:“你的剑法越来越厉害了!”
被夸奖的铃兰有些羞涩,微红了耳尖轻声说:“我不厉害啦,倒是绿酒,我今天第一次看她用剑,就被惊艳到了。”
铃兰是真诚地说出这番话,她抬起眼看着身侧人,眼神里满是钦佩。
之前只知道绿酒灵力高强,今日看见她舞剑后,铃兰彻底被折服了。
她原一直以为绿酒只修道,不会旁的武器。
日常生活里也没见绿酒用过武器。
可今天一见才发现绿酒不仅仅灵力高强,剑修更是惊为天人。
绝对的天赋再加上一次一次的苦修,这是铃兰苦苦追求的。
“绿酒。”铃兰的视线落在那剑上,叹道:“你的剑为何会挂在这里?”
经她提醒,叶清歌才反应过来手中还握着那戏台子的剑。
将剑回鞘,叶清歌手一挥,那铁剑又稳稳挂回了墙上。
“这剑也是我第一次见。”叶清歌语气淡淡,毫不在意铃兰眼神中的惊叹与钦佩。
姜眠好在包包里摇着叶子说:“居然是第一次!绿酒,你的剑法也好厉害好厉害,要不是我偷偷看见,我还以为你站在原地只用了冰刀子呢。”
“绿酒,你的剑法也好厉害,我可以和你学吗?”铃兰眼神里满是钦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