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姜眠好这一问,密秀有些紧张地干笑了两声,把手藏匿在被子下不敢拿出来。
“是没有处理好吗?”没有得到回应的姜眠好有些着急,她掀起被角:“我看看。”
被子刚掀起一角便被狠狠按了下去。
密秀尴尬笑道:“处理好了处理好了,铃兰帮我处理的很认真。”
煤油灯在桌子上静静燃着,坐在桌子边上的叶清歌撑着头,指尖叩在桌面上。
听着一声接一声的叩桌声,密秀心虚地咽了咽口水。
她一直等叶清歌的离开,可平日对什么事情都不甚上心的人此刻端坐在那。
这仙君不是一直都爱自己独处么,为什么此刻却守在这边一动不动。
密秀的不自然被姜眠好捕捉到。
“秀秀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姜眠好还是很担心:“要不我再帮你看看有没有别的伤吧?”
密秀把头摇得飞快:“真的不用了。”
眼看着两个人推脱不下,长夜漫漫,将这一切都显得无趣极了。
“那就莫再废话。”叶清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一拂袖:“走吧。”
姜眠好啊了声,又转过头看着密秀:“那秀秀你好好休息?”
眼看着姜眠好起身就准备走了,密秀有些着急地诶了声,手搭上了姜眠好的手腕。
她本意是将姜眠好骗下来留在自己身边睡的,可是叶清歌坐在那边让她犹豫踌躇不敢开口。
于是她一抬手,指尖在姜眠好的手腕里重重点了点。
一道警告意味极强的视线直直甩了过来。
密秀慌张的松开了手。
原在山上时,这仙君就对这棵草另眼相待,可为何来了凡间化形成功了还要守着这草?
莫非这仙君也知晓了这草是千年难遇的仙骨?
想要仙骨的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,密秀咽了咽口水试探道:“眠眠,就是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。”
“好呀。”姜眠好站住脚,回过身问:“怎么啦?”
“就是。”密秀鼓起勇气说:“就是我太痛了,你的本体是好眠草对不对?应该是有安神入眠的功效吧,我想请你今晚留在这里与我睡好不好?我实在是太痛,需要你帮我。”
密秀噼里啪啦说完一大堆,长叹了一口气。
有些忐忑地抬起头又问:“眠眠,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?你会帮我的吧?”
姜眠好被这两声问询给问愣住了,她本想瞬间答应下来的时候,眼前又浮现出绿酒的睡颜。
这些时日绿酒睡得都不安稳,似乎在自己的怀中那紧皱起的眉才会松一松。
可眼前的密秀也同样是痛极。
姜眠好踌躇良久,转过身看向叶清歌:“绿酒......”
在她转身时,密秀扯出一抹笑。
可密秀疏忽了叶清歌的警觉。
早在她提出请求时,她的心中所想便都被叶清歌给看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