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她磕磕巴巴的招呼声,叶清歌冷哼了声,没有回应。
刚刚这妖孽在自己进巷子的那一刻便化作了妖风,紧紧跟在自己的身后。
可现在,却又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假装无事发生。
叶清歌压制着心头不断上涌着的不属于自己的那份担忧感。
连眼神都没分给密秀一个,冷冷拂袖便往前走。
这条巷子说长不长,就是有些窄小。
一次只可通过一个人,若二人撞上,必有一个要让路。
叶清歌已经走到了密秀身侧,并未有让开的意思。
眼看着那抹白来到了自己的身侧,密秀握了握拳头,视线落在了叶清歌的袖子上。
鼓鼓囊的地方,里面是那棵草。
脑海里浮现出主人的吩咐,密秀的手松开又握紧,强行压制住对叶清歌的畏惧。
白衣擦肩而过,密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偷到那棵草......就是偷到了仙骨......
等密秀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时,眼前人早已经走出了几步。
密秀立马上前两步,朝着叶清歌的袖子伸出了手。
只是她的指尖尚未触及到那衣袖时,便被一阵极强的灵力给狠狠弹开了。
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灵力震得密秀呕出了一口血,她靠在墙上顺着气,压抑着心头翻涌着的冷意。
刚刚那冰刃似乎浸透了她的五脏六腑,密秀眨了眨眼,才发现刚刚还在眼前的人早已经消失了。
也就是说自己刚刚触碰的只是幻境。幻境都这般强了么......
密秀揉着被震麻的耳朵,在心里揣测着那仙君的来头。
小巷口外传来一阵叮当马车响,密秀看见马车上下来一个人。
鹅黄衣裙衬得人肤白胜雪,明眸皓齿的少女朝着马车里感激一笑,拱起手行了个礼。
密秀认出那人的脸,心下有了主意,扶着墙踉跄着走了出去。
从马车上下来的铃兰有些不好意思,刚刚被蛇咬过的地方已经被欢喜给清了创,棉布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有劳傅小姐。”铃兰拱手弯腰,发尾随着她的动作摆动:“他日若有铃兰帮得上忙的,傅小姐尽管开口便是。”
傅晚吟轻轻一笑,眼眸中的光亮比太阳还要耀眼几分:“林小姐太客气,若是他日再见,便是有缘之人了。”
站在车外的欢喜看穿了自家小姐红着的耳尖,心下了然。
清了清嗓子道:“林小姐若是他日得闲想登门拜谢,可以上北城相府内找小姐,毕竟我们小姐也不是天天得闲出来的。”
“欢喜。”傅晚吟嗔怪着唤了声。
铃兰点了点头说:“他日铃兰定然回去道谢的。”
“光口说有何用?”欢喜哼了声说:“若是你不来呢?”
铃兰一愣,慌张地在衣袖中翻找了一下,她今日出来的太急切,身上并未有带出来的细软。
最终铃兰咬了咬牙,从自己真身上扯下一株花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