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......”
“真的是求婚戒指啊!”
“我听说,你女朋友也是我们院的,是吗?”
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?”
......
你一言,我一语,好奇着那段传遍整个南洲大学的爱情。
与此同时,叶菀佳已经完成了手术,将宠物交给当晚的值班医生。换衣服的时候,扎扎实实伸了个懒腰,手机里,却没有裴苏叶结束讲座的消息。
已经9点20,而裴苏叶说过,这个讲座9点就会结束。
照理说,这类学术讲座不会延时,何况她们约好一起去机场,裴苏叶会控制演讲的时长。
消息栏弹出浏览器的讯息,“暴雨蓝色预警”、“局部强降雨”的词条撞进眼球。神志回复过来,兴许,裴苏叶想着暴雨航班取消,就干脆延长了讲座。
常理是该这样推测,然则,叶菀佳的心还是在无形之中吊了起来,惴惴不安。
新发了几条消息,仍旧没有回音。就算延时,裴苏叶也会在中途休息的10分钟里跟她报备一下,但是现在,一条消息都没有。
且是在雷电交加的晚上。
9点半,叶菀佳联系上了许倩裴苏叶的本科室友,毕业后留在学校做了几年辅导员,现在已经是副书记了。
“倩姐,学姐今晚那个讲座你去了吗?”
许倩刚升副书记,辅导员的工作很多还在交接,大小型的活动在她那里也有备案。
“结束了吧?不9点吗?”许倩核对了一下讲座时间。
叶菀佳的不安加重:“可我联系不上她,辅导员呢?你有辅导员的联系方式吗?”
“稍等啊,我打个电话。”
许倩觉得不应该,毕竟,裴苏叶是她们宿舍最有时间观念的一个。
先前,叶菀佳怕打扰裴苏叶的讲座,没有直接打电话。待许倩拨打辅导员的电话之后,她们才察觉到事态的劣性
电话打不通。
9点50,负一楼的阶梯教室里十分安静。
门口的水淹到了半人高,学生们用桌子搭了一座小桥,从后方延伸到前方,安排一个男生坐在最前方敲门呼救,顺便通过门顶的缝观察情况。
后方,裴苏叶为了安抚一百多个学生,徐徐讲起她跟叶菀佳的故事。
“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,就觉得,这姑娘很单纯。”
她微微仰头,记忆飘到十年前的那天新生大典,唇边噙起笑容。
“军训的时候,教官不是会把听话的学生安排去站岗么?那里没有教官,没有老师,站岗的新生就可以偷偷休息......
但她没有。她笔直地站在门口,摇杆挺得直直的,头仰得高高的,跟哨兵一样。”
旁边的女生盘腿坐着,手肘撑着膝盖,掌心托着脸,笑道:“哈哈,确实好呆哦!都不知道偷懒。”
裴苏叶宽容地解释:
“她不是不知道偷懒,是不想偷懒。或者说,她的前半生,每一件事,她都是这样勤勤恳恳地完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