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樱手没收回,反而整个人向安锦柔后背贴去,身体蹭着安锦柔的同时轻声抱怨:“小气鬼,碰一下都不行。”
“手都不要了,还碰我做什么?”安锦柔语气里听不出生气,平淡到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“没说不要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去检查?觉得好了?”
裴樱想说是,话到嘴边改口,“太忙了,没时间,不是故意不去。”
安锦柔说:“明天跟我去医院。”
裴樱:“…好。”她可不敢拒绝。
等了两秒,裴樱小声问:“现在能碰了吗?”
安锦柔看了她一眼,反问:“你不是一直在碰?”
从进浴室到现在,手就没拿下去过。
裴樱轻声一笑,任由水浇在身上,她捧起安锦柔的脸亲了上去。
太可爱了。忍不住想亲。
两人接吻了有一会儿,情谊正浓时,裴樱感觉有什么东西绑在了手腕上。
她先是愣了下,然后缓缓睁开眼。
也是这时,安锦柔离开了她的唇,低下了头。
裴樱原本想顺着安锦柔的视线向下看的,可是她刚垂眸,被绑起来的两个手腕就被安锦柔举了起来。
等她反应过来,双手已经被安锦柔缠在墙壁的置物架上。
担心裴樱的手,安锦柔捆的很巧,不会伤到。
她的视线随之上抬,落在了安锦柔认真捆绑的双眼。
这个姿势,有些羞人。
虽然是裸着的,跟刚才没有差别,可双臂举起,仿佛最后一块蒙羞布被掀开。胳膊被举起的那个瞬间,她的身体控制不住颤栗了下,身体也变得敏感起来。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绳子捆在手腕上时的摩擦,也能感受到安锦柔呼吸喷到胸前时的湿度。
饶裴樱是多年的老司机,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被挂在架子上,面临未知‘酷刑’的感觉。
蛮刺|激。
裴樱呼出口气,眉微微上挑:“宝宝,你做什么?”
将最后一个扣系主,安锦柔手指顺着裴樱的胳膊,从手腕处下滑,指尖弄出来的痒意裴樱想躲都躲不开。
裴樱此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不论是红烧还是清蒸,都是安锦柔说了算。
当手指挑起裴樱的下巴时,安锦柔缓缓开口:“帮你体验一下没有手的生活。”
哦,在这里等着呢。
裴樱挣扎了下手腕,发现捆着的地方不容易挣脱开。
得,今晚有得受了。
平时温温柔柔的像是兔子,其实就是腹黑又狡猾的狐狸。
报复心强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