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蓦然一疼。
裴樱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。
她屏住口鼻,忍着游窜在身体里的欲望,脑海里想的全是安锦柔。
想安锦柔在接到她的那通电话时,是不是穿着和江清月结婚要穿的婚纱。
一定很漂亮吧。
是的,她的小柔一直都是漂亮的,无论是什么时候,穿什么衣服都很漂亮。
她好想看一看啊,想看小柔为她穿婚纱的样子。
一定一定一定很美。
裴樱努力睁大眼睛,忍着酸涩。
她没忘记,面前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幸雪冰。
幸雪冰没注意到裴樱眼眶泛红,而是沉浸在她的推理中,“你说江清月是以朋友的身份去陪安锦柔试婚纱,可为什么我听到的消息是她们两个要结婚?”
幸雪冰握上裴樱的手,中指上的戒指格外刺眼,她低声呵呵笑道:“本来听到你要别人结婚,还有了婚戒,我嫉妒到发狂,根本顾不上想其他的。但现在一想,你也是从我这里听到的消息吧?但你知不知道,我是故意说的呢,就是为了看你是什么反应,想让你快点从酒会离开。”
“所以裴姐姐……你骗了我。”幸雪冰抬眸,手顺着裴樱的胳膊上滑,慢慢的,到了裴樱的肩膀。
裴樱的外套敞开,里面穿着的是那件礼服裙,为了见安锦柔,裴樱着急到连衣服都没有换。
黑色的抹胸长裙,漂亮极了。
胸前被挤压的快要溢出来了,胸口一起一伏,带着锁骨蒙上了层迷幻的诱惑。
幸雪冰手指摸上了裴樱的锁骨,这里,是她觊觎许久的地方,不知道咬一口有多香。
不过没关系,很快了,她不仅能吃到这里,裴樱的全身上下,都是她的了。
她要慢慢享用。
“不过没关系,我不介意你骗我,不然我也不会下定决心这么快对你下手。”
她本来想着找个合适的地方和机会,在一个自认浪漫的环境下对裴樱做这件事的。但是没办法,听到裴樱要和别人结婚了,不管事情是真是假,她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裴樱固在身边,谁也别想得到。
感受到锁骨被摸,裴樱一阵恶心,她忍着心理的厌恶,皱眉低语:“滚。”
谁知道听到裴樱骂她,幸雪冰脸上的笑更浓了,眼里也闪过了诡异的亮光,“姐姐骂人真好听,再骂几句怎么样?”
“……有病。”
“我只是太爱你了。”幸雪冰贴在裴樱耳边低语,“可你呢?你为什么眼里只有那个安锦柔?从我和她第一次见面,你就站在她那边,让她叫你姐姐。你知不知道,当时我多想把你绑起来,囚禁在我屋子里,这样谁也不能叫你姐姐,只有我能。”
“或许你不知道吧?安锦柔被扣的那个贪|污的那个名头,是我找人做的。”瞧见裴樱眼里震惊不可理喻的眼神,幸雪冰挑眉,“跟你说也没关系,毕竟还有人比我更想从安锦柔身上下手,不然怎么会有人帮我找替罪羔羊?你猜,会是谁呢?”
裴樱已经在心里给幸雪冰按上‘神经病’的名号了,但她这次没有说出来,她发现越说脏话幸雪冰越高兴。
见裴樱不回话,幸雪冰起身望着她,视线一寸一寸的扫着裴樱的脸,喃喃道:“你知不知道,每次你冷脸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想,如果在床上你还会不会冷冰冰的。”
裴樱眼皮连跳两下,在心里又念了句神经病。
裴樱不说话,彻底激怒了幸雪冰,她以为裴樱还在想安锦柔看,伸出手用力的嵌住了裴樱的下巴,恶狠狠道:“安锦柔都要跟别人结婚了,你还想她做什么?!想怎么给她当小三吗?!”
说完,幸雪冰有些挫败的、小声的恳求道:“是不是也该…回头看看我了?”
裴樱下巴被幸雪冰掐的生疼,不出意外,应该是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