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看江清月,裴樱弯唇笑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安锦柔低眸,无声绕过裴樱。
见状,裴樱也只是双手插兜,跟在安锦柔身后。
上车后,裴樱问:“想吃什么?”
安锦柔这才开口,“要说什么直说。”
裴樱系好安全带,启动车,“那就东街的老馆子,有段时间没去了。”
安锦柔望向她:“我没说要和你吃饭。”
裴樱转眸,水润的眸含着丝可怜的味道,连尾调都坠着,“我吃可以吧?一天没怎么吃东西,胃疼。”
为什么不吃?你吃不吃跟我没关系。这两句话安锦柔强忍着,硬生生没说出口。
听着裴樱的鼻音有些重,安锦柔纠结了几秒问: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“有点。”裴樱顿了下,似乎了解安锦柔为什么会问,她回道,“不过不是早上吹风的原因,昨晚就有点不舒服了。”
听到跟自己无关,安锦柔摆正了态度,“嗯。”
裴樱看了眼后视镜,又轻轻地扫了眼安锦柔,她身上穿着的是那件小香风,没有看到那件大衣。这让裴樱酸涩了一整天的心好受了些。
她嘴角勾着笑,“南南给我找了药吃,应该没什么问题,你不用心疼我。”
“…”
谁心疼你?
安锦柔看向裴樱,没说话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裴樱开车,安锦柔侧头看着窗外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车里安静的很。
其实她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,就是这么安静。
她不善言辞,不喜欢主动,不爱找话题,有时甚至懒得说一句话。
裴樱则是傲。
如此,可之前安锦柔从未感觉尴尬,认为不管说不说话,她和裴樱相处的状态还是好的,是舒服的。
虽不语,却胜过千言。
可此刻,随着车里越来越安静,耳边只有车外的呼啸声,氛围干到安锦柔心慌慌。
她在想,自己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。
对于裴樱。
说了不想重蹈覆辙,可又因为裴樱稍稍展露出的好意一次次心软。
当断则断,好像不过是她对自己的洗脑。
像是减肥是说的‘只吃一口没事’。
安锦柔不懂,明明她是一个自律到被别人说可怕的人,可为什么一但事情和裴樱挂上勾,所有的自律就全都溃散了。
很快到了老饭馆。
这里是她和裴樱之前常来的地方,饭馆老板和服务员都认识她们,一见是她们俩,不用问就直接往包厢里带。
边在前面走着,边说:“你们好久没来了,上次我还在电视看到你,看你领了个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