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来找你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陆悦: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……

周染:让我攻几回?

陆悦:不行,原(我)则(想)问(上)题(你)。

【引用】

约翰内斯勃拉姆斯Op 105, Nr. 4《在教堂的墓地中》

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晦暗长夜,

我曾伫立于无数被遗忘者的墓前。

面前花环枯萎、杂草丛生;

风化侵蚀的石碑上,姓名早已模糊不清。

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晦暗长夜,

所有坟墓都冻结成词:“我们已经随风而逝。”

于棺木中永眠,于风雨中寂灭,

所有坟墓都溶解成词:“我们于永恒中痊愈。”

第74章 苦艾草 4

咖啡馆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 风铃摇晃着,发出清脆的“叮当”声响。

陆悦抵着门,侧身让周染先进来, 再将手中的透明雨伞放在桶中。

穿着猫咪围裙的服务员微微鞠躬,笑着说道:“欢迎光临。”

雨下得并不大, 只打湿了些发梢衣角,透明雨伞上覆满水滴, 小溪般沿着伞间滴落。

“这是我特别喜欢的一家店,上次无意间发现的,”陆悦笑着说,“怎么样,漂亮吧?”

绵绵细雨被隔绝在窗外,玻璃窗上水痕斑驳,屋内却是暖融融的,空中氤氲着咖啡香气。

周染环顾四周,咖啡厅里面布置得十分温馨,装饰也是以猫咪为主题的,四处都能见到小猫玩偶与小猫挂件。

她跟在陆悦身后, 顺着窄小的楼梯走上了二楼,在最边角、最偏僻的座位上坐下。

“想要喝点什么?”陆悦抵着下颌,自然地将菜牌递给她,“我推荐玫瑰奶茶, 或者焦糖拿铁, 这两个都不错。”

周染坐在对面, 她接过菜牌来,心思却好像不在上面,随意地看了两眼, 便抬头望向陆悦。

“我……都可以,”她轻声说,“你来点吧。”

自打两人从旧城区离开后,周染便像是有些心不在焉,比平时更加沉默寡言,也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陆悦的视线。

她低垂着头,修长五指拢在一起,黑睫微微垂下,眼睛像是一枚浸在水中的葡萄。

不过同样的,其实陆悦也有点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。

之前刚在警察局看完监控录像时,她哭得不能自已,满心满怀地只想找到周染,然后紧紧地抱住她。

但真正找到之后,陆悦反而犹豫了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够安慰到周染,而不是在已经溃烂的伤口上,又重新划上一刀。

两人在不同的环境,不同的家境下长大,所经历的一切都天差地别,陆悦无法设身处地的体会对方的心情,而反之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