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着这么整齐,都可以拿去玩俄罗斯方块了。

陆悦心中感慨着,把周染行李默默地挪到办公桌上去,把不大的单人床空出位置来。

也不知周染在淋浴间里磨蹭什么,陆悦等得心焦不已,等了好久,磨砂玻璃门才“咯吱”一声,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
周染走了出来。

丝薄的白纱贴着肌肤,如墨长发自耳际垂落,披肩般拢着大半身子,随着步伐而轻晃着。

周染抬手横在胸.前,拦住了因衣裳过于轻薄而透出的些许颜色,面色冷冷淡淡,默默看了陆悦一眼。

她本就生得白,眉睫似缀在雪枝上的梅,覆着浅而淡的红意,浸在水中一般,欲语还休地撩人。

心中的弦被蓦然拨动,微弱的琴音融进骨子中,绵绵密密的痒。陆悦眨了眨眼睛,小声说:“感想如何?”

周染说:“太薄了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:“晚上穿容易感冒。”

陆悦:“…………”

周染神色平淡一如,踱步向她走来,膝盖已然压上床铺,向陆悦逼近些许。

陆悦指尖一颤,身形向后退去,结果没几下便抵在床沿,没了去路。

周染眼帘微垂,声音清冽得叫人心颤,长发自肩头滑落,坠在洁白的床单上。

她淡声说:“两张单人床,你不是觉得

暖气太热了,想睡窗边那张吗?”

周染神色未变,陆悦却心虚极了,肌肤腾上点红晕,结巴着解释: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
“你…你也太听话了吧,我就开玩笑地让你换下衣服,你怎么就真换了,”陆悦嘴硬说,“也不怕着凉。”

分明是她自己要求对方的,可当周染真如所说那般换上,陆悦倒成了不好意思的那一个。

她心跳得厉害,一下下响在耳侧,偏头去看地毯上繁复的纹路,下颌处却覆上一双沁冷的手。

有人依偎在她耳畔,长发被手指带动着,涌进她衣领中。陆悦感觉耳廓被人蹭了蹭,紧接着,传来零星的疼。

陆悦蹙了蹙眉,虽然周染力道很轻,与其说是疼,更多是绵绵的痒意,但

这人学坏了!!

居然都会偷偷咬人了!

陆悦转头去瞪她,只可惜目光没什么威慑力,嗓子也跟着哑了些,“不许咬我。”

周染向后退了几分,却还是半倚在她身前,呼吸近在咫尺,声音漫不经心:“那我让你?”

陆悦抿了抿唇,面上红晕越盛,又想起之前自己种种过分行径来,心中不由得更心虚了。

事实上,人一旦动摇片刻后,整座“大坝”便会溃不成军,在悄无声息之中,轰然倒塌。

陆悦仰面倒在枕头上,卷曲长发散落开来,缠着柔白的肩头,似掩着淡红烛火的窗棂。

她之前洗过澡了的,发梢蔓着些水汽,肌肤更是带着点淡淡的奶香,细腻而柔软,唯一用力,便会落下点红痕。

周染低下头来,鼻尖掠过她微湿的发,轻柔的吻落在耳尖,接着是眼角、面颊,最后覆上了唇畔。

丝薄的纱裙垂了下来,羽绒般轻掠过肌肤,似小猫挠着心尖,一下接着一下。

她覆上周染腰际,簌簌轻响声中,指腹间柔软而细腻,逐渐染上了她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