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忽然想到和我表白的啊,”陆悦询问说,“我还以为你说不出口。”

周染抿着唇,吞吞吐吐好半晌,轻声回答说:“因为…叶琼吧。”

陆悦:“?!!”

一听到“叶琼”两字,陆悦警钟便猛地敲响,满脸紧张地盯着她:“不会吧,MV不是说还剩几个镜头,没有拍摄完吗?”

“前置版拍完了,”周染慢吞吞地回答,“她让我去……”

“她不会和你坦白了吧?!”陆悦揪住她领子,使劲晃了晃周染,不甘心地追问说,“你答应了吗,答应了吗?!”

周染声音被晃得有点颤,连忙解释说:“不可能。”

可恶,居然还是让对方抢先了一步,陆悦心中悔恨万分,暗道早知道自己先下手,干什么要执拗地等到周染亲口说出来为止。

不过好在周染也没答应,陆悦这才松开她领子,没好气说:“你要答应她,我可就走了。”

周染慌忙说:“怎么会。”

陆悦托着下颌,眼睛转了转,倒是想起另外一件陈年往事来。

其实当年陆悦虽然是收到了Offer,但她是完全不用去国外的,之所以故意在机场等周染,只不过是幼稚地想试探对方心意而已。

只不过

周染一来就是坚决地分手,可把当年的陆悦气得够呛,转身就拖着行李箱走了,一走就是好几年。

不过现在想想,当年的自己太幼稚,太以自我为中心;当年的周染又太沉默,太不懂得表达,如果两人能像现在这样好好沟通的话,也不至于伤害到彼此。

而关于周染提分手之事,陆悦直觉是肯定有隐情的,但如果对方不说,她也不想去提起。

陆悦隐隐约约地觉得,那件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就和周染锁骨下那枚纹身一样。

仅仅是触碰到纹身,便能让一向冷静淡然的周染变了副摸样,让她害怕无比、让她近乎于崩溃。

是一道铭心刻骨,鲜血淋漓的疤痕,碰不到、触不得,就连时间也无法愈合。

傍晚,两人回到酒店房间中,周染坐在办公桌旁,而陆悦则是半趴在床上,晃着腿听她讲来龙去脉。

其实,这个餐厅在当地特别热门,之所以人冷冷清清的缘故,是因为周染又“铺张浪费”的包场了。

但估计是害怕包场有点太明显,又浪费钱请几位工作人员坐在角落位置,伪装一下客人。

陆悦听着快笑死了,卷起自己一缕长发,感慨地说道:“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啊,你这是和谁学的?”

周染声音闷闷的,有点底气不足:“我问了小墨,她和我这样说的。”

“小墨那姑娘才毕业没多久,据我所知连恋爱都没谈过,”陆悦好气又好笑,“你去问她干什么?”

周染说:“我还问了念陶玉石的张总,张总倒是结婚好几年了,但她让我直接把整座雪山给买下来,然后在山顶写个I LOVE YOU。”

她顿了顿,说:“我思考良久后,觉得这个提议稍有些不切实际,还是谨慎地否决了。”

陆悦:“…………”

完了,周染这交际圈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啊,好的不教净教些乱七八糟的,把人家一个勤俭节约的三好学生都给带坏了。

她踩着柔软的被褥,身形望着摇摇晃晃的,从单人床上跳下来,向周染招招手:“过来帮忙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周染依言走来,便见陆悦抵着床沿,正在努力地向前推着。

“来帮忙推床,我想并到一起,”陆悦执拗地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