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阿姨报告上面的一连串诊断结果实在太过怵目惊心,磐石般压着心头,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诊断结果很长,她只瞥到了几个关键字眼,但已经能够拼凑起病情的大概来。
单单通过表面的几次见面,是
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……周阿姨不止有着一沓厚厚的医院病历,还有着极为严重的心理疾病。
怪不得之前在古陵小镇的时候,周染和母亲打了这么久的电话不回来,应该也是因为这点的缘故吧。
陆悦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,手中又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概念册,故意弄出些声响来,其实思绪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直到办公室的门被人“叩叩叩”地轻声敲了三下,陆悦才猛地回过神来,她呼吸绷紧,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。
完了,不会是老爸吧?!
。
陆悦手心都沁出点汗来,一时间都忘了躲起来,直愣愣地看着门把转动。
门开了,周染手中提着个小盒子,踱步走了进来。
她首先便望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悦,向着对方微微颔首后,转身将门锁上了。
“嗳,吓死我了,”陆悦如释重负,“我还以为是小墨,或者我爸弄什么突击检查。”
周染将小盒子放在桌面上,接着在陆悦身旁坐下,解释说:“帮你瞒过去了,陆先生暂时还没走,他与岳董在楼下的休息室里。”
陆悦心中了然,说道:“我爸又在‘传授’佛经了是不?”
周染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我就知道,拿他没办法,”陆悦长长叹口气,“之前还弄了些奇怪的眼镜,硬说能收集天地能量,给好多老总们都发了几副。”
但再怎么样,陆恒之也是她父亲,陆悦也不好反驳对方,便有着他去了。
周染一边听着她抱怨,一边将玻璃桌上的海报宣传册移开,清出一片干净的位置来。
她将那个小盒子推到陆悦面前,轻声说:“甜点。”
陆悦认得那个牌子,是个特别出名的甜点牌子,虽然价格高昂,但确实特别好吃。
她瞬间便来精神了,也不去急着拆盒子,笑盈盈地冲周染那边挤了挤,眉眼弯弯:“给我的?都给我吗?”
周染默默点头:“嗯。”
陆悦又往她那边挤了挤,把周染欺负的面露无奈,这才兴致勃勃地去拆盒子了。
她将精致的粉红色缎带拆开,小心地将蛋糕移出来,惊喜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个?”
香芋味的千层蛋糕摆在桌上,房间一
时弥漫着清甜的奶香味,一丝一缕地蔓进心尖。
周染眉睫微不可见地弯了下,声音轻而温柔,蛋糕一般柔软:“嗯。”
陆悦用小勺子挖了一点下来,放在唇间抿了抿,香甜的味道在唇齿之间蔓开,心中有烟花碰碰升上天际。
是她最喜欢的味道!
陆悦一连吃了好几口,周染则是一直坐在她身边,也不说话,就那样安静地望着她。
陆悦转转眼睛,又勺起一小块蛋糕来,眼角扬起个小弧,向周染递过去:“来,你尝尝?”
周染怔了下,摇头说:“不用,你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