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不出来晚不出来,偏偏在自己摸虞疏烟的时候出来,真是倒霉加扫兴啊。
楚熙年只要一看到她,顿时就觉得要开始倒霉了。
翟清苑两只眼睛红肿得像个熟透了的桃子,本以为她要说些什么东西,可没想到对方仅仅只是瞧了一眼楚熙年便离开了。
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师姐,翟灵儿被赤蛇给吃了。”
楚熙年被方才翟清苑的眼神瞧得浑身不适,她虽然看见对方因为自己的亲妹妹死去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但是凭着楚熙年敏锐的第六感来看,这个翟清苑有很大的可能是装出来的。
“阿烟不要多想,翟灵儿身死一事与我们没有任何干系,全都是她自作自受。”
“可是我方才瞧着她的眼神很是怪异,尤其是对师姐你。”
楚熙年知道虞疏烟在担心什么,若是在以前的时候,自己被其他人多瞧了几眼、说了几句话,不管是男还是女,她都要醋上好一阵子。
某个姓楚的开玩笑道:“阿烟你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话音刚落,虞疏烟的耳尖又再次红了起来,她噘着嘴走得极快,随后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你整日就知道欺负我!”
“那师姐走?”
楚熙年装作准备下来的样子,没想到背着自己走路的小狐狸却突然加速起来,由于差点就被甩下去,楚熙年只好紧紧贴着虞疏烟的后背,轻嗅着对方香软的发丝。
“你不准走!”
“那你方才还说我欺负你。”
“我那只是因为……”
楚熙年笑着问道:“因为什么?”
虞疏烟不再继续说下去,她背着楚熙年回到了绝情涯,最后实在是受不住对方的一波波挠痒痒攻势,她最终败下阵来。
“因为师姐你很坏,对我很坏。”
楚熙年就喜欢这样逗弄小狐狸,每每惹到对方面红耳赤的时候就觉得兴奋极了,那是一种视觉感官和心理上的刺激。
“若是师姐以后不对你坏,只对别人坏的话,阿烟你愿不愿意?”
话还没说完,虞疏烟便背着自己跑得极快,眨眼间两人就来到了虞疏烟的居所前。
虞疏烟两手一松,直接将楚熙年给放了下来,她趁着楚熙年还没反应过来,直接将人推到在了门前的草地上。
“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坏……”
小狐狸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,这是这些日子以来虞疏烟主动吻楚熙年。楚熙年被压在草地上任凭虞疏烟摆弄着自己,她的唇瓣又疼又麻,虽说是接吻,倒不如用“啃”来形容更加贴切。
“唔……”
虞疏烟耳尖地听见楚熙年闷哼了一声,还以为是自己又不小心压到了对方的伤口,她离开楚熙年的唇瓣想要查看,结果却直接被楚熙年摁住后脑勺按了下来。
“干什么?”
楚熙年再次反客为主,她调整了两人的体位,将虞疏烟牢牢压在身子底下,面上染了一层绯红:“你起来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怕压着你。”
小狐狸的气息明显有些不稳,她两只手抓着楚熙年的手臂,还偷偷摸摸用手指摩挲着对方细滑的皮肉。
“现在就不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