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熙年两只手还抚摸着虞疏烟圆润莹白的肩头,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,楚熙年慌里慌张缩回手,接着又当着“被调戏人”的面,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将两只手藏到背后。
“阿烟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
还未等楚熙年解释,虞疏烟便抓着她的手腕,张口就咬了下去。
“师姐教导我说不许结巴,”虞疏烟咬了一会儿便松口道:“今日师姐却当着我的面结巴了,不能不惩罚。”
不是……
要惩罚你打我啊,像自己以前那样敲头不就好了,咬我干嘛,难不成他们狐狸都喜欢用人类的手腕磨牙来作为惩罚?
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?
不对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结巴的惩罚,而是……
她方才不要脸皮地轻薄了小狐狸,还摩挲了对方半露着的香肩,楚熙年悄咪咪瞧了一眼对方雪白的肩膀,上面好像还泛着红痕。
是她干的么!
等等,她为什么可以看到虞疏烟肩头的红痕?
她忘记给人家穿好衣裳了!
救命啊……
楚熙年又将伸到背后的两只大猪蹄子拿了出来,眼疾手快将虞疏烟的里衣拢好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阿烟,是师姐一时糊涂才这样的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……”
她将自己的脸伸到虞疏烟面前,紧紧阖上双眸,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模样。
虞疏烟将自己的小脸凑近了对方,面上带笑,还是掩藏不住的那种开心的笑,她盯着对方轻颤的浓密睫毛和止不住颤抖的眼睑,突然很想上去舔舐一番,用舌尖轻尝。
一定也是甜的。
楚熙年等待着接下来小狐狸的惩罚,谁知面颊上却突然贴上了热热的东西,她缓缓睁开眼睛,对上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。
嘶……
小狐狸又想干嘛……
“我怎么舍得打师姐。”
还未等楚熙年作出反应,虞疏烟便轻巧地解开了对方的里衣带子,两只手探了上去,她微微一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师姐此刻便还了方才的无礼吧。”
“怎么还?”
虞疏烟跪坐在楚熙年面前,两只手放在她肩上,随后在对方惊恐的目光的注视下,缓缓褪去了那薄薄的衣衫。
“师姐方才怎么对我的,那我便怎么对师姐。”
小狐狸浅泛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如同魅魔一般,美得惊心动魄,但是却将楚熙年给吓得不轻。
“……”
哈哈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道理楚熙年她懂。
但是。
哪有脱了别人的衣裳还要被对方脱回去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