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早,楚熙年睡醒之后,虞疏烟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,她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发顶,看看那棵草还在不在。
然后她又抑郁了。
还在……
还在啊!
楚熙年掐了一把摇摇晃晃的叶片,疼,疼得很真实,这棵草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了。
罢了罢了,且再等个几天吧,若是过几天之后还不消失,她一定要骂死系统。
正当她坐在榻上两只手捧着脸暗自神伤之时,虞疏烟拿着东西已经推门进来了,她瞧着楚熙年闷闷不乐的样子,将手中的帷帽放置在桌子上。
“师姐我回来了。”
楚熙年抬了抬头,随口问了句:“阿烟,你吃东西了么?”
虞疏烟叹气道:“师姐,我已辟谷,你瞧你都不关心我,连我什么时候辟谷都不知道。”
楚熙年头上的叶子一颤,心道不妙。
“师姐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我。”
又来了又来了,小妖精又要兴师问罪了。
她现在对虞疏烟说的话都做不到反驳了,而是尽量口头应允,不过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是师姐的错,”楚熙年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,又开始了今日的第一哄: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按照往常的惯例,虞疏烟应该是非常主动地抱住她,用脑袋蹭她的胸口,然后撒着娇地说一句“师姐真好”。
可是今日虞疏烟并没有这么做,她在等着楚熙年主动。
楚熙年瞧着对方抱着手臂审视自己的眼神,顿时心虚无比。
她真是怕了这个狐狸祖宗。
不就是抱抱嘛,也不会掉块肉。
楚熙年想着就伸出手臂将人揽进自己怀里,可没想到虞疏烟突然抓着她白皙的手腕就狠狠咬了下去。
不疼,很痒。
楚熙年顿时心猿意马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般。
两只尖锐的虎牙紧贴着细腻的皮肉摩挲着,虞疏烟用牙齿磨了好几圈愣是没忍心用力,片刻之后,她才离开楚熙年的手腕,将对方的手放了下去。
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红的牙印,尤其是那两个看起来无比清晰的小洞。
楚熙年就知道她是装装样子,狐假虎威吓吓自己罢了,于是揶揄道:“怎么不咬了?嗯?”
她主动掀起衣袖,露出方才被虞疏烟咬过的地方,伸到对方面前,笑道:“呐,咬吧。”
“别生师姐气了好不好?师姐让你随便咬。”
这下轮到虞疏烟怔住了,她以为方才的那般任性会让楚熙年感到生气,但是她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纵容她。
“师姐……”
“嗯。”
楚熙年应答道。
“你真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