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要紧,主要是让孩子们试试,你做指导老师。”
“好。”吴瑜点头应了,周粥还有事,打声招呼就先走了。
吴瑜和容楚继续看书。
太阳西斜,人的影子被不断拉长,细长的影子在地上晃动,村长刚喝完甘秀家的喜酒,心里正美滋滋的,想着这户口都上报去了,上头的人应该就这几天就来分田地了,村上这又闹了起来。
被容楚打得人,气得这酒都醒了,在村上连声嚷嚷要找人赔偿。
虽然是陈茹工厂的同事,但到底是外村人,村民冷眼旁观的,每一个理的。
村长被急匆匆叫来,脑袋都大了,看着脸被揍得,肿得老高。
他关心地问道:“要不你先去我们村里吴医生那里上点药?看这脸肿的。”
“不去!你们村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!我和兄弟们好好在路上走着就突然被人逮住揍了一顿!”
旁边两人酒也醒了,帮腔道:“对对对!给我们兄弟一个公道!”
村长皱眉说道:“我们村可是模范村,绝不可能发生这种打人的恶□□件,别是你得罪什么人找到我们村上了吧?你可有看清那人长什么样?”
被揍的猪头从肿起的密缝眼比划道:“大概这么高,穿一身灰色的衣服,人很瘦,头发不长,长得,长得……”他迟疑了起来,当时喝得有点多,这人就在他眼前乱晃,硬是没看清楚。
“她脸上裹了个布条。”旁边的人提醒道。
“对,脸上裹了个布条!”
村长被逗笑了,他笑着说:“你这是说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喽?”
仰头一望,可不,大家都细瘦苗条的,比这个人高一点,穿着常见的灰衣。
这可不傻眼了。
有人小声嘀咕道:“别是喝醉酒摔哪儿了,硬是想问我们村要点好处,讹我们呢。”
“就是,不然这怎么连人都说不清楚。”
“这穿灰衣服,长那么高的人,这村上没有三十个也有四十个,而且他连是男是女都说不清楚。”
“别是隔壁村搞破坏来的吧?”
大家议论纷纷,那人一看势头不好,都用嫌恶的眼神盯着他。
他委屈地大声嚷嚷道:“就是你们村的人打得我,看把我打得脸都肿了!你们必须补偿我!”
村长不想闹大,想息事宁人,他拍了拍这小兄弟的肩膀说道:“这样,你先跟我去见吴医生,让他给你收拾收拾,你路上跟我慢慢说是怎么回事,我一定把这个凶手找到了!”
“再说你这脸不疼吗?”村长伸手碰了碰。
那人嘶了一声。
村长揽住他的肩膀,半拖半拉地把人弄走了。
看村长把人弄走,围观的人也都散了。
路上村长说道:“你再仔细想想,你是在哪里被打的,那个人都有什么特征。”
那人委屈道:“我当时喝多了,还真没注意到他有什么特征,我是在回厂子的路上遇到的这事,我的两个兄弟都能给我作证!”
旁边两兄弟啪啪地拍胸脯说他兄弟就是在红星村被人揍了。
村长就跟个知心大姐姐给他分析道:“你说是在我们村口被人揍了,就一定是我们红星村的人吗?”
那人脸色变了,觉得村长一定是在袒护他们的村的人,村长接下来一句话让他陷入深思里。
“那你可有在我们村得罪什么人?有什么仇家?要是没有,我们村的人为什么要揍你?是不是你其他地方的仇家知道你今天来我们红星村,故意在村口埋伏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