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雪后,涟漪也没出去,风寒几日便好了,只是想风染的心,越来越强烈。

两个月过去,风染手掌的伤也好得差不多,幸好那箭没伤到筋骨,要不然伤筋动骨一百天,有些耽误正事。

在这两个月,一如风染所设想的一样,对她们强攻,但是老将楚河没来,确实令风染感到很诧异,因此风染没费多大劲,就缴获了一大批俘虏。

探河城下雪,瓦国也下了雪,风染看着大雪纷飞,对涟漪的思念也越来越浓,涟漪怕冷,很容易感染风寒。

没有自己在身边照顾她,风染实在是太放心不下了,甚至想立刻马上见到她的小媳妇。

风染看着桌子的地图,眸色阴沉,自从瓦国的老将楚河走后,这些将领的打仗本领便一次不如一次,刚开始风染能认真对战,可是不消几次,这些人便如缩头乌龟一般,怎么引诱都不主动进攻。

疲劳战打的不仅敌军累,连风染都心累了起来。

如果不是安国皇帝太无能,全靠许盛云在撑着,估计安国早就灭国了。

瓦国皇帝慕容叶自从楚河走后,冲劲直接消失了一半,他没有多少打仗经验和天赋,这些年也是全靠楚河在撑着,这个事实,是他在楚河走之后才发现的。

但是慕容叶坚信自己一定能打赢敌军,他在布一盘局,从双方的疲劳战开始之际,这盘局就已经开始了。

慕容叶积蓄了三分之二的兵力,在边防处打算包围风染。

风染很敏锐,她看着慕容叶的兵力慢慢靠近边防,于是便顺势而为,派了一队人悄悄靠近瓦国国内。

战事的导火线是慕容叶听到国内的皇宫被许昭占领开启。

慕容叶见自己的计划滴水不漏,便在一天早上下令包围边防的十万大军开始进攻。

这一次,他要活捉风染,胆敢杀他的儿子,他要剥光风染的衣服让军中数万将士玩弄致死,以泄杀子之痛。

慕容叶看着自己的亲兵为他打开了一条大路,又过了几刻钟才敢骑着马冲过去,看着原本属于他的边防被风染得到,慕容叶眼中浮现了一丝阴狠,很快他就会让风染血债血偿。

马蹄踏在雪地上发出了“踏踏踏”的声音,不过这些声音很快便被掩盖在厮杀和呐喊声中。

放眼望去,广袤无垠的雪地被两军士兵霸占着,层层鲜血喷溅在雪地上,不一会儿便渗入了雪中,如此循环往复,雪地轻而易举的成了血地。

慕容叶畅通无阻地冲到了前方,他看着边防的安国士兵越来越少,心中的激动也越来越强烈,不由得大喝道:“听朕号令,活捉安国那个女将军,谁捉到就先赏给谁玩,朕直接封为大将军!”

瓦国士兵听此心中振奋异常,瓦国的女将军,再聪明又怎样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只不过是蜉蝣撼树。

慕容叶下命令之后便一直在四处寻找风染,瓦国士兵这么少,难不成风染先死了。

这个念头刚浮现在他脑海中,迎面疾速飞来了三支箭,慕容叶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箭头便穿了他的脖颈。

旁边的士兵睁大眼睛看着那三支箭直直射向了慕容叶,其中一支箭射中慕容叶的咽喉中间,另外两支射在了慕容叶的胸膛,他叫道:“皇上!”

话音刚落,慕容叶的身子便直直倒在了雪地上。

慕容叶一死,瓦国军心顿时散乱。

这时,风染骑着马跑了出来,她身着白衣,又加上在瓦国这几个月捂白了皮肤,全身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,又加上场面混乱,若是不仔细瞧,根本发现不出来,但在战争之际,谁也不会仔细瞧,除了风染自己。

风染扔下弓箭改为拿着大刀,策马向慕容叶的倒地的方向而去,在经过慕容叶时砍下了他的头颅,抓着他的头发举了起来,喊道:“慕容叶已死,其余的人想活就放下武器,否则,全部斩杀!”

瓦国士兵面面相觑,不知谁说了一句“对方人没有我们多,坚持到最后我们就能灭了他们”,一瞬间,又打了起来。

就在这时,燕亮骑着马,来到了风染面前,道:“将军,小世子已经带着兵马回来了。”

风染将慕容叶的头颅扔给了燕亮,她看了眼瓦国士兵,寒声道:“这些人,一个不留。”

说完便骑着马冲了出去,风染刚走了没几里,就看到了许昭带着不断壮大的军队冲了过来,反包围了瓦国士兵。

“小染姐,”许昭叫道:“你别动手,看我来解决这些人!”

风染骑着马冲出了战场,她到边上停了下来,道:“剩下的人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