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染, 你说我们在哪里成婚好?”涟漪见风染不回答, 又问了一遍。

风染回过神来,她看向涟漪, 笑道:“在探河城,那样就可以给漪漪办十里红妆了。”

涟漪问道:“会不会有些破费?”

她之前只是听风染随口一说,她便随口一答,但风染要是来真的,她又有点心疼了。

风染一眼便看出来了涟漪的顾虑,她揽着涟漪靠在自己肩膀上,道:“娶漪漪怎么能用破费二词,漪漪对我来说,每一件事情都值得放在心上。”

许昭兴奋道:“那我骑着我的烈焰马带着我姐。”

“想得美,”风染白了许昭一眼,“我夫人当然是我带,我骑着涟风带着漪漪。”

“好。”涟漪笑道。

许昭道:“可别人的姐姐出嫁,不都是弟弟送的吗?”

“别人是别人,”风染和涟漪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她拉着涟漪站了起来,道:“和我们没什么关系,回去睡觉了,明日见。”

“……”许昭刚准备吃那一口他攒了一天的肉干,二人就已经吃好走了。

晚上,风染看着怀中熟睡的人,揉了揉涟漪的发丝。

涟漪的睡姿很规整,一个姿势可以保持一整夜,涟漪临睡前胳膊在紧紧抱着风染,风染能感受到涟漪浅浅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
没忍住,风染亲了亲近在迟尺的唇,涟漪感觉到了痒,将脸埋在了风染怀里,风染的心瞬间被融化了。

她的小媳妇这么依赖她,她一分一秒都不想与涟漪分开。

风染今天又占卜了一卦,目前形势岌岌可危,她必须要立刻做出行动才能一劳永逸。

这是她最后一次占卜,一旦战事胜利,从此以后,她就可以和涟漪永不分离。

日子过得很快,一月转眼就已经到了头。

风染本来是想先走,可是涟漪却说不想看见风染离开她,便先走了一天。

风染当晚点完兵,忙碌了一天,可还是没能从涟漪离开的背影中走出来,看着涟漪渐渐远去的背影,风染突然不想去打仗了。

其实,她从头到尾想要的都是涟漪,这里事情多,她可以带着涟漪去其他地方,只要涟漪在她身边,就好了。

凌晨时分,燕亮看着风染站在涟漪离去的地方,道:“队长,离天明还有两个时辰,兄弟们都回营帐休息了,您也去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风染没说话,就在燕亮以为风染没反应准备自己回去休息时,风染哑声道:“嗯。”

到了营帐,风染忽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,之前她一进营帐,里面都是涟漪的味道,涟漪一走,独属于涟漪的味道也淡了。

风染躺到床上,她看着里面涟漪躺过的位置,想事情想了好久,一直到许昭来叫她。

“小染姐,出发吧!”

风染睡前没脱衣服,她抱着涟漪忘带走的披风从床上坐了起来,淡声道:“好。”

涟漪一直向探河城的方向出发,没停下,此刻她才体会到了当时在客栈风染离开的感觉,她根本不想走,但留下就是累赘,她不想成为风染的累赘,便强迫自己必须离开。

在离探河城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时,马车突然停了下来,涟漪掀开了马车的帷幕,问道:“宁副将,到了吗?”

宁敬骑着马走在前面,回头对涟漪道:“小姐,前面有一伙流民,我正想把他们赶走。”

“先别急,问清楚再做决定。”涟漪下了马车,她缓缓走到了宁敬旁边,看着堵住城门的流民,对最近的一个打扮像读书人的男子喊了一声,“这位公子,为何都堵在了这里?”

男子听到身后有个非常好听的女子声音,他回头看了一眼,瞬间陷入了呆愣。

涟漪见男子不回答,以为他是没听到,便准备再说一遍,没想到下一秒城门拥挤的人忽然后退了几步,男子的身体直接向后倒去。

本来男子是有机会避开的,但是看到涟漪后就改变了主意,任由自己的身体向涟漪的方向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