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未曾,”魏云书给许盛云倒了一杯茶,道:“将军为何在此停留?”
许盛云没喝茶,继续道:“还没到就在路上听到了魏大善人的名号,所以想来看看,被百姓如此称赞的,究竟是何人。”
魏云书轻笑了一下,道:“我是安国人,安国的百姓就是我的亲人,帮助亲人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。”
许盛云笑道:“想不到魏老板还有如此见识,着实令在下敬佩。”
“倒也不必如此,”魏云书笑道:“风染姑娘才令草民敬佩。”
“你认识风染?”许盛云有些不悦,风染怎么和一个男子有关系,虽然说这男子品行不错,但这也不行,风染是他女儿的。
魏云书没有正面回答许盛云的问题,只是笑意更深了些,道:“她,很有趣。从我们相见的第一面我便知她是骗我,我便顺势而为说我有个未婚妻。”
许盛云喝了口茶,示意魏云书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第一次见到反应如此快的女子,便存了心留意,”魏云书看向许盛云,道:“后来她还真带给我一个惊喜。”
魏云书将风染这几年所做的事情慢慢说给许盛云,末了,他道:“如果说大善人,恐怕没有比风染更符合这个名头的人了。”
许盛云喝着茶,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汹涌澎湃,风染所做所为,究竟是为了什么?此刻他倒是真有些不懂了。
“将军,如果说安国要重新再选个皇帝,”魏云书顿了一下,道:“我看她就挺不错的。”
许盛云眸色一深,沉声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将军又何必自欺欺人呢,”魏云书笑道:“将军难道真的甘心听命于现在的小皇帝,我看将军从边疆回来,并没有直接赶回京畿,将军的心已经很明显了,不是么。”
“哈哈哈”许盛云笑道:“我看你也挺不错的,怎么,你没有这个心?”
突然而至的压迫感向魏云书袭来,这是一种在战场上杀敌数年积攒出来的威压,魏云书看着表面淡笑的许盛云,道:“我还不够格。”
许盛云话题突转,道:“你爱慕风染?”
魏云书立刻摇头,道:“我只是单纯的欣赏她,并无半分情意,否则,早在几年前我就开口了。”
许盛云用指端敲打着桌面,他正准备说话,外面便传来了喊声,魏云书笑道:“是我的小厮,将军,先失陪了。”
“嗯。”许盛云点头,看着魏云书信步远离。
他想了想,魏云书说得确实有道理,便给风染写了一封信。
北州这一片倒是平和,但京畿却是小大事不断。
夏婉自从上次和风染写过信之后便一直在忙,京畿的流民不断涌入,虽然她没有什么官职在身,但是她所居住的房子就在大街里头,流民往来,难免要路过她们家。
因为京畿不太平,酒楼乃至整条街都关门了,夏婉失去了挣钱的机会倒也不慌,就一直留在家里陪夏氏,偶尔去帮秦慕的忙,只是那个她无意间救的女子太令她头大。
这天,夏婉从街上买药回来,刚打开大门,背后就传来了让她头疼的声音。
“婉婉!”秋雅抱着一堆东西跟着夏婉,喘气道:“你怎么不等我啊。”
夏婉回头看她,“你怎么又跟上来了。”
“我保护你啊。”秋雅笑着回道。
作者有话要说:
许盛云:风染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?
许昭(举手):哦!她是想当女帝。
风染(路过):……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