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, 微风旖旎。
风染侧躺着身子抱着涟漪,她五指掩盖在涟漪如泼墨般的柔滑发丝间,闻着涟漪身上的香味,轻轻柔柔地吻着她。
涟漪环抱着风染的脖子, 迎合着风染的细细密密地吻, 紧密地贴合着对方的身体, 偶尔还会因为亲吻的愉悦,卷起了莹润的脚趾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染忽然把涟漪抱在了自己身上,她亲了亲涟漪红透的脸, 附在她耳边湿声说了一句话。
涟漪没回应, 那含满春色的眸子看了风染一眼,风染便受不了了。
今晚的夜还有很长。
翌日, 清晨。
叫醒床上熟睡的二人的是门外的拍门声。
“姐, 快起床了!”许昭的声音显得很兴奋。
里面的风染却有些不悦,她看了眼埋在她怀里熟睡的人儿, 用手顺了顺涟漪的墨发。
“……嗯……阿染,”涟漪出声但没动作, 她的声音还带有宿醉的喑哑,但是因为音色柔, 好听极了, “许昭来了啊。”
“没事, 不用管他,”风染吻了吻涟漪的额头, 低声道:“漪漪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好……”涟漪低低应了风染一声, 她抱着风染的胳膊,困意上头, 没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门外的许昭看着禁闭的门眸子闪过一丝异样,他正准备拍门,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狗叫,许昭咽了下口水,悻悻然走了。
许昭下了楼,楼下人此时还不怎么多,他坐在正中间,叫了一桌子饭菜,静静地吃着。
许昭虽然年龄还不到束发,但底子好,已颇具父母容貌的风姿,惹得往来的小姑娘纷纷往他这边瞧。
不过许昭心大,也想不到什么,他一边吃一边想着事情,皇帝放他出来,是因为他父亲许盛云的一封信。
安国的君主,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君主,对外讨好结交,对内处处提防,说实话,他看不上这样的君主。
许盛云和他年龄差不多时就已经上战场杀敌,几十年皆如此,想他许家为安国戎马一生,到头来皇帝却如此小心许盛云。
若不是风染告诉许盛云以称病的借口传信,说想见一下自己的儿子,皇帝只怕不会如此轻易放他离开京畿。
想到这,许昭喝了一口酒。
皇帝若是拒绝,寒的是许盛云的心,许盛云在边疆驻足了大半辈子,若是连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,还怎么让其他人肯为他卖命,风染知晓这一点,才随便说了这么一个主意。
同时风染也对她们这个皇帝很不耻,就从上一世皇帝让涟漪去和亲的事情来看,风染就已经全无好感,甚至想让他退位让贤。
一步退让,便是步步退让。
如今的安国已是腹背受敌,满国欲与瓦国联盟,想先灭了安国,只有安国这个皇帝还在做一个和平的春秋大梦。
许昭差不多吃了个半饱,便停止了进食,他本欲离开打算出去逛逛这探河城,刚站起来,便听到了旁边的人提及到了风染,便坐了回去。
“你们猜猜,这次我能用几天时间让土地长绿芽。”
“三天?”
“五天?”
“三十天?”
“都不对,我估计,可能要半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你们还没长出来呢,我的那块地都已经长出来小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