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风染明白,涟漪准备将那男子扶起,刚伸出了一点,便被风染握住了手,风染蹲下身子掐了下那男子的人中,回头对涟漪笑道:“我方才不小心打中了他的晕穴,他晕过去了。”

涟漪:“…………”

其他八个人见到男子被打晕过去顿时睁大了眼睛,在原地愣住了,他们副将居然被一个女人打晕了。

差不多愣了一刻钟,几人才跑上前。其中一人立刻将地上的男子扶在了怀里,急道:“副将!”

涟漪也蹲在了旁边,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
风染本欲将涟漪扶起来,见涟漪不愿起来,便蹲在了涟漪前面,她看着几人,歉意道:“认错人了,抱歉。”

“你这女子,”一男子瞪着风染,“怎么如此粗鲁,要是我家副将出了事,岂是你可以承担的起的。”

“刘河,”地上的男子慢慢睁开了眼,他揉了揉自己的脖颈,道:“不可威胁别人。”

涟漪见男子醒来激动地上前了一步,道:“你没事吧。”

风染胳膊支在腿上双手捧着下颌,歪头看着涟漪的侧脸,眸子中闪过一丝委屈。

那男子看见涟漪也是一喜,笑道:“没事,就是脖子有点疼,这位姑娘下手可不轻啊。”

“不好意思,这是我的妻子,”涟漪拉住了风染的手看向男子,道:“她方才以为是坏人来骚扰我,所以才会那样做,实在是抱歉。”

风染听到“妻子”二字,心里那点小委屈立刻没了。

男子被刘河扶着坐在了桌边,他看着涟漪笑道:“没事没事。”

风染看着男子,道:“这位大哥找我夫人可是有什么事?”

男子对风染抱拳,他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幅画递给风染,笑道:“在下宁敬,来此原本是打算寻找画上之人,我见姑娘的夫人与画上之人极其相似,特来问问。”

风染打开画,她看了眼画,又看了眼自家小媳妇,半晌,她将画递给宁敬,道:“差不多七分像,宁大哥寻此画中人可是有何事?”

宁敬收起画,看向风染,认真道:“此画中人乃是我兄弟的夫人,我兄弟夫人因病去世多年……”

宁敬慢慢解释,风染和涟漪在一边静静听着,待宁敬解释完,涟漪给宁敬递了杯酸梅汤,道:“宁大哥喝一口。”

“多谢,”宁敬下意识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口,口中的酸味直冲脑门,他闭上了眼睛,眼泪从眼角溢出了一点,良久叹气道:“唉。”

涟漪安慰他,道:“宁大哥不要如此伤心,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。”

她知道宁敬是许盛云手下的人,上一世她刚到京畿,宁敬和许盛云为了让她高兴起来,做了很多逗她开心的事,虽然他们只相处了一个月,但是涟漪一直没忘。

风染在涟漪给她解释之后便有点愧疚,她看着宁敬,道:“宁大哥找到我夫人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

宁敬眨了下眼睛,待口中的酸意下去后才看向风染,道:“我兄弟说只要确认涟漪姑娘没事,我就可以回去了,这次水灾来势汹汹,我兄弟刚刚得知,还好涟漪姑娘和风姑娘没事,真是万幸。”

宁敬只说了许盛云和涟漪的关系,但是并没将许盛云是王爷的身份告诉二人,风染和涟漪见此也没拆穿他。

刘河听到这才明白过来,他看着宁敬,问道:“那我们可以回去复命了吗?”

宁敬点头,他将腰间的匕首和一封信一起递给涟漪,道:“这是我兄弟送的东西,还望涟漪姑娘收好。”

涟漪接过匕首和信,她将信放起来,仔细看了看匕首,和许昭那把匕首很像,她收回匕首,对宁敬道:“多谢宁大哥。”

宁敬摆手,笑道:“既然涟漪姑娘有风姑娘在保护着,那我也就没有在这的必要,我兄弟那边还有要事,风姑娘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刘河和其他人纷纷对风染抱拳。

风染回以抱拳,和涟漪一起目视着宁敬一行人离开。

待出城门后,刘河终于忍不住了,道:“副将,那酸梅汤什么玩意,酸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