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要是他不在, 未来可真就悬了。”
涟漪听到这便不在听, 她刚站起身, 便被一男子拦住,那男子急切喊道:“涟漪, 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“大胆, 我家小姐的名字岂是你可以乱叫的。”凌儿想上前将人赶走,但是这男子力气大的很, 她推不动,便只好瞪着男子。
“涟漪,我是叶帆啊,”叶帆看见涟漪很兴奋,“我方才看到你的背影就知道是你,涟漪,我好想你。”
叶帆说着就想上前,但是却被凌儿拦着无法近身。
涟漪看着叶帆半晌,良久轻声问道:“风染现在如何?”
叶帆听到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随口道:“她啊,又娶了一个女子,二人天天亲密着呢。”
“你胡说,”涟漪握紧了拳头,道:“凌儿,将他赶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凌儿领了命,下手也重了些,要不是李伯付钱去了,李伯一个人就能将这无赖打走。
“涟漪,你不信吗,”叶帆和凌儿相互推扯着,在混乱中他解释道:“那休书你不是看过了吗?”
涟漪气得想走,刚转身,面纱便被人掀掉,她连忙转身,李伯在这时也回来了,他不悦地看着众人,道:“看什么看。”
众人纷纷止住了想前进的脚步,许王府的李管家他们还是认识的。
“你看,我就说长得肯定美。”
“原来不丑啊,那遮脸干什么。”
“为的就是防止你这种宵小之人觊觎。”
“你才是宵小之人呢!”
“你敢说你看了不动心?”
“我……”
李伯驱散了其他人,带着涟漪上了马车,他赶着车,安慰涟漪道:“小姐,您不用担心,刚才那个无赖,老奴马上就找人把他杀了。”
涟漪脑子有点乱,没太听清李伯说的什么,胡乱应了一声。
到了自己房间,涟漪坐在床上,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方红色手帕,那手帕是她和风染当初成婚时风母送的,多年来,她一直留着。
涟漪打开手帕,手帕里的东西是风染在她昏迷时塞给她的,涟漪看着那根木簪沉默良久。
风染这是什么意思,她想不明白,但是叶帆的话她绝不会相信。
“小姐,李伯让奴婢给您端碗燕窝,小姐,您喝点吧。”凌儿轻轻敲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凌儿将燕窝放到桌前,道:“小姐,您有没有想吃的糕点,奴婢让膳房去做。”
涟漪将手帕放到胸前的衣襟里,道:“凌儿,你要是有想吃的,可以让膳房去做,我暂时没什么胃口。”
“小姐,”凌儿无奈道:“您快把燕窝喝了吧。”
涟漪走到桌前坐下,见凌儿没走,疑惑道:“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小姐,”凌儿走到涟漪边上,道:“再过一些日子就是宫宴,这次您要去吗?”
涟漪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