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英翠走之后,正屋内一片安静,风染看着书写着字,涟漪和许昭一直在盯着她,见她眉目不舒,心下更是紧张。

风染写完最后一笔,嘴角终于带了笑,她看了眼涟漪,疑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掉了吗?”她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花钿,今天涟漪给她画的是荷花花钿,她难道擦汗时不小心擦掉了。

“小染,”涟漪安慰道:“方才徐婶说的你不用担心,哪怕不在平凡村,我们有这么多钱,去哪都行。”

听涟漪这么说,风染看了眼许昭,见他也是这样的眼神,无奈地摇了摇头,道:“这有什么可担心的,我在想一篇文章,只不过第一次写这样的文章。”

“小染,”涟漪站了起来,她以为风染是在反安慰自己,便道: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哪里都可以落脚。”

见涟漪真的误会,风染本想解释的心突然变了,她转身抱着涟漪纤细的腰身,将头埋在她胸口,感受脸上的柔软,闷声道:“涟漪,委屈你了,我心里其实……很不好受。”

“小染姐姐,”许昭道:“没事的,要不然你们跟我去京畿吧,我一定对你像对待我姐姐一样好。”

风染暗地里翻了个白眼,京畿经济那么贵,她拿什么养自家小媳妇,而且靠许昭的钱生活,她不是那种人。

涟漪摸了摸她的头,柔声道:“不用听许昭的话,小染说去哪就去哪。”

“涟漪,”风染蹭了蹭脸上的柔软,道:“我想要你了。”

许昭:“……”大白天说这种话是当他不存在吗?

涟漪轻笑了一声,柔声道:“那等院试过了,把我奖励给小染,怎么样?”

“唔……”风染想了想,今年院试,乡试三年一次,三年后她也差不多成年了,鲜美多汁可口的媳妇也长成了,便狡黠一笑,道:“不如等乡试过了,再奖励我。”

“那你自己,能忍得住吗?”涟漪见风染这个样子发出了质疑,她这些天可是没少受到风染的触摸,她感觉,风染对她的欲越来越浓烈了。

“我是那种脑子里只有这些事情的人么,”风染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将脸从柔软乡离开,规规矩矩地坐回了原处,拿起书本继续看,她看了一眼许昭,见他在她自己,道:“好好读书,就你这还想当大将军呢,律己都做不到。”

“哼。”许昭被说了一句,气呼呼地将目光移回了书本上,最后又看了眼风染,拿着书本出去了。

许昭一走,风染立刻将涟漪抱在自己腿上,她从涟漪身后环住她的腰,支吾道:“涟漪,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?”涟漪就知道风染会忍不住,她好笑地转头看着风染,风染突然就吻了上来,她下意识闭上眼睛,感受着风染的吻。

这一段时间以来,涟漪发现风染好会亲人,比之前那些蜻蜓点水般的吻相比,感觉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,如果不是她知道,风染没有接触过她以外的女子,她都要怀疑风染是不是有其他人了。

涟漪伸出胳膊下意识环住了风染的脖颈,俩人鼻尖的呼吸萦绕着,涟漪有些沉迷,身子都软在了风染怀里。

看着书上的字,风染悄悄看了身边的涟漪一眼,涟漪眼角的媚色还没有散去,那一点绯红荡漾着她的心尖,风染下意识咽了下津液。

因为要收红薯和花生,她和秦慕请了三天假,但是由于院试时间还有10天就到了,因此秦慕直接给她们放了假。

收完红薯和花生,又闲了下来,风染今天早上安排好了帮工便回来了,她见家里门没锁,猜到一定会有人来她们家了,没想到徐英翠会来她们家。

涟漪虽然在低头看书,可是风染的目光太过炽热,她抬头看向风染,道:“怎么了,小染?”

风染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
“哦,”涟漪翻着书页,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小染,你为什么告诉徐婶我们将红薯卖了?”
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”风染忽然认真地看向涟漪,道:“这世上除了你,我谁都不相信。”

“小染,”涟漪鼻子一酸,道:“那如果他们真把我们赶出去了,怎么办?”

“这个无所谓,”风染笑道:“我有涟漪我怕什么。”

涟漪忽然被逗笑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地图拉开中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