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染看到自家小媳妇眼里都泛出了泪光,依旧没放过她,她忍了这么久,却换来了一个妹妹对姐姐的爱,这是什么鬼,要不是这具身体还小,涟漪早几百年就是她的人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当她放开涟漪时,涟漪整张脸都是通红的,是憋气的时间太长了么。风染没有问,因为这个问题太蠢了。
“涟漪,”风染用拇指擦了擦涟漪红肿唇角的津液,声音泛着情-欲,道:“你怎么还哭。”
涟漪大口喘着气,瞪了风染一眼,明知故问。
“别生气了好吗,”风染叹了一口气,诱哄道:“我亲你一小会儿你都受不了,全身瘦的没几两肉,你这样的身体受不了,等以后涟漪再胖点,好吗?”
当然她这些话都是胡扯,首先是要安慰自家小媳妇的情绪,要不然涟漪真不喜欢她了,她哭都没地方哭,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眼前,涟漪只能是也只会是她一个人的。
涟漪张嘴想说话,却发现唇有点胀疼,她舔了一下,忍着异样,因为害羞眼神飘忽着不去看风染,小声道:“好。”
风染从涟漪身上下去,躺到床上才松了心,她侧过身子将涟漪拥入怀中,歉意道:“涟漪,对不起。”
她一直忍着不碰涟漪,是因为她们年龄都还小,可是她却忘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,这里是古代,涟漪的年龄是在古代,而且还是这样贫穷的村子,算是大龄剩女了。
风染觉得自己有些自私,她一直考虑这具身体的年龄小,但是她没有考虑到涟漪的心情,情绪会突然爆发,一定是隐忍了很久。
涟漪伸出胳膊揽上了风染的腰,她将头埋进风染怀里,柔声道:“小染,其实我方才说的都是气话,就算你不喜欢我,我也不会去找其他人的,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小染。”
听到涟漪这句话,难言的强烈感情袭上心头,风染再也忍不住,无声地哭了。
风染从床里边摸了一圈摸到了涟漪方才脱的里衣,将里衣慢慢给涟漪穿上后,松开了涟漪。
她在夜色里看着涟漪,心里那股难言的情绪愈发强烈。
涟漪很快就睡着了,风染却一直没睡,她的脑子像爆炸了一般,根本睡不着,到了最后,就在她刚刚入睡时,做了一场梦。
梦中的场景依旧是平凡村,只不过即无鸡鸣,也无狗吠,被寂静包围着,安静的像没有人生活过一样。
风染走了几步,场景忽然转换到了一所老房子,风染认出,这是她家,她正打算推门进去,门便被打开了,开门的那个是她自己。
只不过这个她身穿粉色破布衣衫,和她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,发髻仅用一根简陋的木簪挽了起来,虽然面黄肌瘦,但是那双眼睛,却明亮得不像话。
风染可以肯定,这就是原风染。
原风染出门后跑着去了地里,视线从房子变成了地,看到这些黄土地,风染心一怔,因为地里没有一丁点绿色。
大地干枯至皲裂,原风染走到她们家地头,突然蹲了下来,似乎在挖些什么。
风染走近去看,发现原风染在挖树根,那树根已经秃了,似乎是被很多人已经抢空了,实在是挖不出来什么,这时风染猛然想起,这是之前她家地头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树,那这种情形,是明年的大旱!
原风染低着头,手在不停的挖着,没有树皮也没有树根,只有残留的树盘,原风染的手因为长时间的动作而变的鲜血淋漓。
不知为何,风染能感觉到原风染的情绪,这股情绪太过强烈,充满了悲伤和崩溃,但是原风染没哭也没出声,她见没有结果便站了起来,环顾四周,与风染的视线相撞。
风染心一惊,她以为原风染看到了她,没想到原风染穿过她的身体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风染转身望去,全部都是荒田,一望无际的荒田,这些都是老百姓的命根子,没了命根子,老百姓根本活不下去。
就在风染陷入这无边无际地悲伤中时,视线一转,便又到了她家,这次门没关,风染还没走进去,便听到了说话声。
“快,趁着那小疯子还没回来,把人赶紧抬走,反正都已经半死不活了,还不如贡献出来让我们多活几天。”
几个她没见过的村民在抬着一个人,那人脸上盖着布,看不清面孔,但风染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这是她的小媳妇,风染跑上前想将涟漪抱走,却直接穿过了涟漪的身体。
她追着上前,眼睁睁看着别人带着涟漪走出了她们家。
就在这时,原风染跑着赶回来了,她看到涟漪被抬走,蹲下身子随手抓了一把土就往那几个村民眼睛里砸过去。
几个村民猝不及防地被迎面扔了一把土,眼睛突然被迷住,下意识地揉眼睛,在这个间隙,原风染立刻跑上前从他们手里将涟漪夺了回来。
几个村民发现吃的被夺,拿起手中的木棍就向原风染身上打了过去,原风染抱着涟漪将她护在怀中,一声不吭地挨着木棍,挨了十几棍子后,她将涟漪轻轻放到地上,夺起其中一根木棍便朝那几个人头上打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