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染的身体在感觉到自己怀里传来了熟悉的味道,像有了记忆似的伸出了胳膊让涟漪枕,嘴里呢喃道:“涟漪……”

涟漪顺从地枕上了,轻声笑道:“我在。”

“我会好好学习,”风染呓语道:“养家,挣钱……”

涟漪听见这话心神一动,她捂住了风染的嘴,在她耳边说道:“我比你年纪大,我要包养你,小染。”

……

翌日,天还没亮,涟漪便醒了。

这几天天气愈发热了,涟漪每日都醒得很早,又加上昨天被风染抱着,今日醒得更早了。

涟漪醒后,风染还在熟睡,涟漪轻轻掰开风染搂她的腰的手,刚准备从她身上下去,猛然被起来的风染抱了个满怀。

风染也有点懵,她看着怀中人,道:“涟漪,你怎么起来这么早?”

涟漪感觉二人现在的姿势有些不正经,便又躺了回去,她下意识用被子蒙上了头,道:“今天学堂开门,我们要早点去。”

风染有点不明所以,她的小媳妇怎么又害羞了,而且这个时候,风染看了眼天,应该还不到寅时,太早了吧,虽然她们昨天晚上七点睡的,但是凌晨两点起来,好像…真有点早。

“涟漪,是不是太热了?”风染躺了回去,她从枕边摸到了一本书,将书页别开,给涟漪轻轻扇着,低声道:“我给你扇,再睡一会儿。”

听到风染的声音,涟漪将头露出来,果然感受到了一丝凉意,她微微闭眼,本来想对风染说的话也忘了,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。

涟漪睡着了,风染却精神了,她将昨天背的内容在脑子里复习了一遍,复习一遍后已经是一个时辰,她见涟漪睡得香甜,俯身吻了下她的额头,便起身做早饭去了。

待涟漪睡醒后天已经大亮,夏天,天亮得也快,她看了眼床边,见没有人,心中闪过一丝慌张,可下一瞬,风染出现在她视线中抚平了她的不安。

“涟漪,”风染将二人的学习用具收拾好,她走到床边,笑道:“已经做好饭了,红糖小米粥,快起床尝尝我新做的口味如何。”

“红糖小米?”涟漪有些怔,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粥,不免有些新奇,问道:“有什么作用吗?”

风染听此轻笑了一声,她手轻轻摸着涟漪的小腹,柔声道:“涟漪月事快来了,想让涟漪不那么难受,我听别人说提前七天喝,月事来的时候就会不疼了。”

被风染摸着腹部涟漪的脸刹那红了,她低着头,小声道:“好。”

……

离卯时还有一刻钟。学堂里已经进满了人,按照以前的情况,大家基本都是踩着点来,今日为何如此勤奋,风染有些不解。

涟漪进了学堂后先找了夫子,风染也跟着去了。

秦慕正在收拾东西,见涟漪来后便将手中的纸张给了她,笑道:“涟漪,等下你把这些发下去。”

涟漪点点头,接过纸张给了身后的风染。她将这几天写的生词恭敬地交给秦慕,道:“夫子,我有一些生词不会想请教一下。”

秦慕接过涟漪的生词,在看到涟漪身后的风染时眼中闪过一丝微光,他将这些生词一一给涟漪讲了一遍,而后留下了风染一人。

待涟漪走后,秦慕道:“那天,是你吧。”

那天在捕头与土匪对峙的时刻,有几道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,虽然那声音被刻意压低处理过,但他还是听出来了,是风染的声音。

风染平常不怎么说话,偶尔只说几句,就是因为话少,因此他记得特别清晰。

“是我,”见秦慕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风染也没有否认,道:“请问夫子还有什么事情吗,我媳妇还在外面等我。”

“咳咳,”秦慕汗颜,道:“在学堂上不要这么叫。”

“好,我夫人还在外面等我,而且马上就要到早自修了,”风染语气有些急,道:“还请夫子快一些说。”

“风染,这些年你一直在读书吧,”秦慕说的极为肯定,没有给风染解释的时间,直接道:“想参加今年的院试,首先要成为童生,童生考试不过,是没有资格参加今年的院试的。”

听到这,风染眸色一深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