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尔拿起刀叉看了对面的人一眼:“你该不会连酒店都预订好了吧?”
霍绯箴挑眉微笑表示没错。
“俗气。”摩尔两指夹着对折的小卡片,“你也常给别的女人写这种奇怪的小卡片?”
卡片上只写了五个字“我想和你做____”,后面还划了一条下划线,变成一道未完的填空题。
“不会,你才有的。”霍绯箴拿出笔来,摊开手问她要卡片。
你猜这是真话还是假话?哦,霍绯箴表示这种事无需撒谎。
“现在我左手和右手各有一个字,”霍绯箴说,“二选一,选一个填上?”
“都要。”摩尔总是这样选。
“贪心。”
接过卡片在填空处写上字,又递回来。
摩尔翻开看,横线处只写了一个字:“爱!”
感叹号也算一个字符……
这家伙!总是能把这种事说得如此露骨!一点都不打算委婉!
然而呢……
“成交。”摩尔合上卡片放进包里,碰巧她就是爱吃这一套。对方费心安排的约会,多俗气她都喜欢。
霍绯箴写了露骨的话,却一点都不着急,悠哉地与眼前人享受这顿价格不菲的晚餐。
她是真的想她了,不然也不会忽然之间穿过大半个城市跑过来,还在她单位外头蹲守了将近两个小时。当然,摩尔并没有把任何地址告诉她,可是嘛,总有办法查到的。
“最近在忙什么?”摩尔问。
“可多事,老板丢了很多工作过来,有公事也有私事,我都快变成万能事务所了。噢,还有,老板的秘书依然各种不配合,老是对我爱搭不理的。”
“正常,我要是秘书小姐的话能恨你好几年。”
“道过歉了呀。”
欺骗人家感情这种事情,又怎么是道个歉就能过去的。再说,估计也是没什么诚意的道歉。
摩尔叹口气:“找天我跟你一块去,再诚恳陪个罪吧。同事关系还是得搞好点。”
“哎?为什么?你又没有错。”
“你错了呀!”
那就是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”的意思,霍绯箴听了高兴,管它是什么事呢,连声说好就对了。
“老板还有私事让你处理?”
“嗯。说外面的人信不过,秘书小姐又忙不过来。”显然霍绯箴不打算细说。摩尔熟知她的习惯,不主动细说的一般就不过问。
“果然是极尽压榨的资本家。”
“昨天她还让我教她摩托车甩尾。”
“她干嘛要学这个?”
“谁知道哦,反正这么简单的她就是学不会。”
“你让她换辆轻点的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