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

“你看,他连你百合花过敏都忘了。”

“一点点而已,这种花粉摘掉的没事。”

“哦。这样。”

摩尔倒是心想:你也不应该知道我的过敏,从来没提过。

那还对谁提过?只有一次,白予绛陪她选晚装时,那家店有一盆用了火百合的插花。所以肯定是被窃听了。

霍绯箴没有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,毕竟前几天拿回家的花里也有百合,她理所当然地抽出来扔掉时,摩尔都没表现出任何异议。

她把空着的手收进衣兜里:

“最好别心软,他借过很多高利贷。”

“你咋知道的?”

“就是碰巧知道,不务正业的朋友多。”

事实上当然没这种凑巧。上回见到这人时,霍绯箴就觉得有点眼熟。想半天,她终于想起了维娜姐的追债名录,其中一页就有这位前夫的资料。

维娜姐作为大高利贷商的妻子,曾分管过几个城市的业务。而当年给维娜姐负责本地追款的人正是霍绯箴,只是她基本只在幕后指挥,不怎么出面,因此对方也不会认得她。

然而这些都没法对摩尔解释,所以她只能模糊带过。

“我知道他越想翻盘欠债越多。”摩尔说,“当年他还暗地用我的名字借了300万。”

霍绯箴吓了一跳,这个基数利滚利叠加起来可是非常可怕的!

“还了吗?”

“运气好,还了。”

“他有钱还?”

“当然没有,幸好发现得早,逼他把还在手上的全部还回去。余下的我和他爸妈东拼西凑填上了。”

“哦?你怎么逼他的?”

“他爸妈也怕我报警把他们儿子告上法庭。”

“也对,你是公职人员。”

说起来,霍绯箴还有一个问题不清楚:“他自己借的那些债,为什么忽然清了?”

摩尔瞥了她一眼,这些是凑巧能知道的吗?

“你咋知道他还清了?”

“他现在能这么光鲜还有车开,不像还被半夜敲门的样子吧?”

倒也说得过去。

然而事实上,当然是查记录查的。

收债这种事情,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做违法的事,若欠债的人真没钱了也会收不回来,逼到最后就变成死债。而当年就在快归入死债的时候,却突然有人帮他把那些债还掉了。这种情况挺少见,霍绯箴也有印象,但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出手这么大方。

摩尔的话却马上解答了她的疑问:

“是我暗地里帮他还的。”

“你哪来那么多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