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帮做酒吧的人是不愿意早起的了,你俩想去的话我带路。”
摩尔问:“你的意思是你还会开这船?”
霍绯箴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白予绛马上表示她愿意早起, 摩尔则说还要开一小时车回市区上班的人不想早起。
“那咱俩先约好了。”霍绯箴对白予绛说完,又跟摩尔说,“今晚在天台烧烤。我先回房间洗个澡,你们没事可以到处晃晃,房卡问小悦要。”
白予绛疑惑:小悦是谁?
摩尔跟老板娘小悦打过招呼,回来时给了白予绛一张房卡:“所有女生一起住大家庭套房。”
然后她们发现,房间早已经分配好了,她们将和霍绯箴分享一间三人房。
真是一个难处理的情况摩尔心想。
夜幕降临,天台上的烧烤正式开始。
装饰灯与天上的星光相辉映,炭火通红,烟气蒸腾,食物滋滋地冒着香味,冰啤酒开了一瓶又一瓶。也许烧烤这种最原始最古老的烹饪方式是深藏在人类骨子里的,总能唤起所有人孩童般的喜悦。
下午钓上来的鱼已经料理干净了,大松配上各式香料,烤得外焦内嫩非常好吃。陆哥还给准备了一大锅泰式海鲜清汤,既美味又不会抢烤肉的风头。
炉上正烤着一批生蚝,大松看着火候,把烤好的依次夹出来分给大家。霍绯箴接过一只,切断连着的部分挑出来递给摩尔:“没来错吧?食材可都是我采购的,绝对超值。”
“跟上次比像来了个完全不同的店。”
“二选一?”
“都要。”
“贪心。”
霍绯箴哈哈笑起来,拿起冰啤酒跟摩尔碰了碰瓶底。
然后她又如法炮制给白予绛递了一只生蚝,还叮嘱:“小心烫。”
白予绛欣喜之余又有点不知所措,捧着碟子看了摩尔一眼。摩尔就在霍绯箴脑后对她眨了个单眼,配上一个鼓励的微笑。
大松在炭炉边清完生蚝,正往上放蘑菇。抬眼看到摩尔和白予绛的互动,总觉得有点事情。正好跟不知情的霍绯箴对上目光,霍绯箴还他一个表示疑问的挑眉。
大松极快地撇嘴耸肩,表示啥事没有。他姐身边的女人的事他还是少参和,不如专心烧烤来得实际。
酒饱饭足后是自由活动时间,并没有强制的集体活动,酒吧的人嘛,不搞那一套的。于是大家就各自寻自己喜欢的活动去了。
摩尔和白予绛第一次参加店里的集体活动,自然是大家照顾的对象,几个人拉着她们去后院打台球。白予绛家里管得严,从来没打过,大伙当然是先教新手。
就在霍绯箴教她怎么运杆的时候,摩尔就找个借口退出了。
也不想走太远,干脆折返天台。
倒是看到大松还一个人在天台,烧烤炉里的炭火还没灭,炉上烤着两片大鱿鱼干。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”摩尔问他。
“难得休息,放松一下。你呢?不去打台球?”
“不想打,就想啥都不干。”
摩尔打开一张折叠户外椅,也在炉边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