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是可以忍受一个人的寂寞的,只要假装欲望不存在就可以。可现在却有点不行,有些事开了个口子就会想一而再再而三。
当然,她是个有自控力的成年人,知道怎么处理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多余的念想盖被子,睡觉,培训很累人的。
培训是在星期一结束的,刚好七天。从培训点回到本市解散都下午了。
回到家时,家里没有人。星期一是霍绯箴的休息日,不在家也正常。倒是桌上的花引起了摩尔的注意,一朵红色的玫瑰养在啤酒瓶里,盛开着。
她指尖托着花萼细看,花型修长,花心层层叠叠还没开尽,正是一朵花漂亮的时候。平时家里不会有花,估计是什么人送给霍绯箴的,啤酒瓶有点粗糙,但不妨美丽的花朵能让人心情愉快。
把出差带回来的行李收拾好,衣服丢进洗衣机。冰箱里剩余的食材不多,没什么简单煮了就能吃的,还是叫外卖好了。
关上冰箱,顺手拿掉冰箱门上说出差的留言纸扔掉。
考虑过再留一张“我回来了”,后来还是没有,反正人回来了肯定是知道的。
霍绯箴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。
她在楼下意外见到摩尔,拿着个文件袋,正在跟一个男人说话。
只见摩尔穿着家里常见的那身背心短裤,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。看来只是短暂下楼,并没打算外出。
两个人都看到对方了,但这种情况下,她们一般不会打招呼。假装不认识互不打扰就很合适。
走进电梯时,霍绯箴回头看了一眼,那男人三十来岁,梳着整齐的头发,穿着铮亮的皮鞋,衬衣西裤打着领带,倒像个卖保险的。
上了楼,前脚刚出电梯,忽然间所有的灯都灭了,眼前一片漆黑!过几秒之后,楼道的两盏应急灯先后亮起,停电了。
身后的电梯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,半敞着,在应急灯的单向照明下显得有点阴森。霍绯箴暗暗庆幸,如果停电再早一点,或者电梯再走慢一点,她现在就被困在电梯里了。
打开手机照明开门,刚进屋,摩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你在哪?”
“刚进屋。”
“这一片全停电了,连路灯都断电了。”
“估计过一会儿就好了吧。”
“行。物业说有人被困在电梯里,我担心是你。”听起来像松了一口气。
“运气好,出了电梯才停电。你呢?”
“还在楼下。”
这片街区很少会停电,而这种停电也很少见。希望是夏季用电高峰引起跳闸,很快就能解决。
约莫过了十来分钟,还是没有电,接到了摩尔的第二个电话。
“供电局电话打不进去,我问了同事,说这一区的总变压器烧了,正在抢修。”
“预计要修多久?”
“估计没两三个小时搞不定。”
“夏天停电真要命。那你怎么办?走楼梯上来?”
“我们家在二十九楼好吗?”
“总比在楼下站两三个小时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