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比以前了,天没亮就开始头晕脑胀。
撑不住了,提早解散。
陆哥夫妻俩负责把喝得东倒西歪的小希和宁宁送回酒店。大松赶着回去喂猫铲屎,两只小家伙该饿得嗷嗷叫了。
就在霍绯箴打算赶紧回家睡觉时,才想起自己让摩尔把门锁了,在她起床之前回不去。
无处可去,只好自己在店里又打扫了一轮。
打扫完又在街上晃荡了一阵。城市繁忙的一天已经开始了,路上尽是脚步匆匆的上班族和一大早出来买菜的老人。
估算着摩尔也该起床去上班了,她才顶着熬夜的双眼和酒气回去。电梯上升时轻微有点摇晃,居然觉着脚底有点浮。
电梯门一打开,就迎面碰上摩尔,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,回来了。去上班?”
“对,快让开,我要迟到了!”
“哦,好好好。”
看看时间,离街道办的上班时间不到十五分钟,赶得上算奇迹。
第32章 缺爱的“小孩”
其实已经连续很多天没碰过面了, 碰巧大家都忙,上周末摩尔就来了一天驻唱,店里又是闹哄哄的, 连话都没说上两句。
连吃了两周外卖了吧?中午做个千层面配吐司披萨加牛肉沙拉好了。
回到家打开门,客厅有股熟悉的油画颜料的气味。画架上的画被布盖着, 看尺寸是之前没画完的那幅大肖像。估计昨晚正在画来着, 也不知画得怎么样了。
早餐的盘子都还放在桌上没来得及收拾, 也是有够匆忙。
霍绯箴顺手把盘子收拾了,洗个澡倒头就睡。现在真比不了十来二十岁的时候了,熬个通宵就觉得虚, 连注意力都有点涣散。
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,也不知睡了多久, 隐约中觉得有人在摇她。霍绯箴趴着把两手都塞到枕头底下, 勉强睁开眼就看到摩尔的脸。
怎么才闭眼就回来了?
“午饭呢?”摩尔问。
“嗯?你就回来了?”声音有点不对劲。
“今天没做饭?”
“中午了吗?闹钟没响?”嘟哝的嗓音是哑的,头也很沉。
“你声音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确实变沙哑了,说话时喉咙又痛又痒。
“你病了?”摩尔皱眉,“昨晚哪去了?”
“在店里, 跟朋友喝酒。”
早上人回来时闻到酒气那么重就已经猜了个大概。
“通宵?”
“嗯。”
“哪里来的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