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我来了个好地方。”摩尔看向另一个窗边的户外桌,却叹了口气,“可是……那边的桌子……当年他就是在那里向我求婚的。那时花槽里种的是玫瑰。这里也是我和他第一次约会的地方。”
说的就是前夫了吧。
怪不得刚下车时,看到这么漂亮的民宿,反应却是淡淡的。
霍绯箴没有顺着她的情绪,只轻巧说道:
“哎呀,被他抢先了。你那时开心吗?”
“挺开心的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求婚?”
“他在看一朵玫瑰,回头就拿出戒指问我跟他结婚好不好。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。”
“然后你就答应了?”
“还是考虑了三天。”
“装模作样的考虑那种?”
“你猜。”
霍绯箴才不猜。
“也是真喜欢过才会吃这套的。”摩尔如是说。
虽然后来并不开心。
霍绯箴轻叹了一声,语气却还是轻松的:“现在呢?旧地重游还会在意吗?”
摩尔也无意沉重:“总归会有点嘛,毕竟是求婚诶。那时我还以为一辈子就那么一次了。”
“别担心,还会有第二第三次的。”
“乌鸦嘴,我可不想要第三次。”
“有什么,只要拒绝了就可以多多益善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,还多多益善。”
“又没说是哪种多多益善。哎,‘很多人各求一次婚’和‘同一个人求很多次婚’,你更想要哪种?”
“同一个人。”
“我选:很多人。”
果然截然相反,两人都笑起来。
就像那天白予绛说起“谈一次恋爱一辈子”,两人的观点就是反义词的两面。
冷饮清凉。
摩尔没问“被他抢先了”是否指带她来这个店。问了就显得捕风捉影了。
其实距离那时也过去好些时间了,三四年间没再来过这里,何止花槽里的花,连店的装潢都换了不少。
更别说连同来的人都换了。
霍绯箴喝完她那杯冷饮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:“太阳没那么猛了,我们到附近走走玩一下好不?”
“好啊,去哪?”
霍绯箴像是早就想好了,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很小的小岛:“那个岛上有个小沙滩,不远,也就两三百米,问陆哥借条船就可以划过去。”
“划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