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从哪里开始的后面,也都记不清。
“哦嚯,你闹得可厉害了,我收拾到快天亮。”霍绯箴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啊?!我闹了什么?”
摩尔从对面桌底踢了夸大其辞的人一脚:“瞎说。”
转而又对白予绛说,“你就安安静静地趴在一边睡了,什么事都没有,没惹麻烦。”
“你是不是隐瞒了部分事实?”霍绯箴还在放烟雾。
“那你说说看我隐瞒了什么?”摩尔淡定地反问。
“算了,我不敢说。”还是放烟雾。
着急的却是白予绛,也看不出谁说的才是真:“到底是怎样了嘛?”
“真的没什么,别听她糊弄你。”
白予绛觉得应该选择每人信一半:
“说嘛,摩尔姐。”
摩尔叹口气:“你就吐了两回而已,没有别的了。”
“三回。外面一回,床上两回。”
“天哪!我还吐了三回,太丢脸了!”
“你发现自己身上衣服换了吗?”
霍绯箴此话一出另外两人都有点惊讶。
白予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是摩尔借她穿的白色T恤,比较素净只有一个小小的线条图案在左胸的位置。但只要稍稍留意就会发现,这图案显然和昨晚穿的不一样!
她看了霍绯箴一眼,脸又烧红了,小小声地问:“谁……谁帮我换的?”
“我。”
摩尔冷冷地应了一句,又瞪了霍绯箴一眼。事实上当然不是她换的,她只是冲口而出撒了个谎。昨晚收拾残局的人还在那儿若无其事地夹着关东煮。
而且这家伙还敢翻她衣柜,还故意选了款式最相似的!
“知道怕了吧?”霍绯箴咬了一口腐皮角,“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做什么就做什么,你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以后还敢这样喝吗?”
“不敢了……”
接下来,是霍绯箴教她怎么分辨酒醉程度,以及摩尔语重心长的教育时间。
大姐姐们的恐惧教育终于告一段落,关东煮很好吃,最终被吃得一点都不剩。
饭后,自觉给人添了麻烦的白予绛还坚持去刷了碗,还主动帮摩尔把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。洗干净的T恤和被单晾在阳台上,在夏日的阳光里随风摇曳。
晚上的驻唱工作自然是无法胜任的了,摩尔开车把白予绛送回学校,还叮嘱她就算头还疼也别吃止痛药了,多休息就会好的。
“今晚你的兼职工资我会扣掉的,相对的,会都补给摩尔。”霍绯箴从后排下车跟她说。
白予绛连连点头:“辛苦摩尔姐了。”
“有机会欢迎再来玩啊。”摩尔没下车,从驾驶座探头说道。